“你醒来后,我见你一直执意要找她恰逢南莲那时候又跟我关系好,我挨不住她的恳求,心一软,也就帮了她这个忙。”
陈砚南面色冷峭:“心软?怕是你也收了她不少好处。”
沈姨急忙要否认。
陈砚南却对她已经失去耐心,他咬着牙关:“这么多年在我眼皮下玩了一招偷梁换柱,你倒是真让我刮目相看。”
他带着戾气,转身离去。
沈姨瘫软无力的坐在地上。
脑海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她清楚陈砚南的性格,从小到大,他都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子,从小时候开始,谁得罪了他都没好果子吃。
现在被他发现这件事,他更加不会手下留情了。
夫人
对了,她去找夫人求救,还来得及。
她当初怎么忍的
时园。
陈砚南走了进去,见晏斯伯有些乏了,跟一旁的佣人道:“给晏医生收拾间客房。”
佣人点头,跟晏斯伯道:“晏医生,请跟我来。”
晏斯伯不放心的看了他眼:“你有什么事喊我啊。”
陈砚南淡淡嗯了声。
晏斯伯刚上楼。
有佣人快步走进来:“少爷,外面凌夫人求见。”
陈砚南眉眼淡淡:“让她进来。”
凌听蓉被佣人帮忙,推着轮椅缓缓进了客厅。
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等候她的陈砚南,有些惊讶,“我方才听外面有车声,问人说是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
陈砚南感觉走动太久,脑袋还有些疼意,“凌姨,有事吗?”
凌听蓉眉眼有些着急:“砚南,你现在到底想要元野如何?”
那日,她放话给陈砚南,威胁他,她手里有涉嫌付婷兰犯罪的证据,就是想让他对陈元野手下留情。
没想到他竟过后几日,给她寄了一封信。
里面有当年的事情更加确凿的证据。
她收到后都震惊了,这些证据若是她上交法院,肯定能让付婷兰立案接受调查。
她搞不懂陈砚南此举何为。
难道他真的一心要陈元野入牢吗?
她被逼无奈,只能拿着那些证据去找付婷兰威吓,但她本意并不想和付婷兰鱼死网破。
比起让她坐牢,她更想的是救她儿子出狱。
陈砚南唇角带笑:“凌姨,我将证据都给你了,你想如何便如何,与我无关。”
凌听蓉面露迟疑:“可是可是那是你母亲,你当真不顾她生死吗?”
顾她生死?
说出去谁也不信。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两个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呵。
“凌姨,她的事和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我甚至帮你一把了,不是吗?”
凌听蓉看着他冷漠无情的脸色,只觉他心肠果真够硬。但一联想,又觉得他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