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看来,爷心里当真是恨透了祝南莲。
他沉着脸:“明白,我肯定办妥!”
陈砚南眸色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那个影片就到那结束他不知道后面时湄到底有没有上舞台
若是真的上了
只要一想到有那种结果在,他便止不住的手抖,心口窒息的疼,只恨当年的火烧的还不够旺盛。
应该将那些看客全都烧了才是!
“还没有她的消息吗?”
老白惭愧的低着头:“暂时还没有我们怀疑她可能又是用了假身份乘坐交通工具。”
不然不可能航空公司跟高铁那边查了几天,都还没一点下落。
陈砚南攥着手机,看着上面刺眼的新闻词条。
陈砚南对外公布,和祝南莲订婚是假消息!
祝南莲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逮捕立案!
她平时那么喜欢吃瓜,又总抱着手机不放的人,肯定看到新闻了吧?
她会不会觉得他对祝南莲还不够狠
现在会不会有快意?
他最近几日晚上都无法入眠,总恨不得记起过去的记忆,又懊恼自己同她最后一次见面。
在医院对她说的那些心狠话。
说他有多爱祝南莲,不过是利用她,还让她离开京北不得踏入。
如今想想,他心如刀割,只恨不得狠狠抽自己的嘴巴
她现在应该最想报复的人就是他了吧。
阿时,阿时。
都让我找到你,见到你吧。
你想如何对我,我都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老白看着他又捂着头,就知道他又犯头疼了,“爷,晏医生说了,让你不要费劲,一切事情顺其自然。”
他走去拿了药,又倒了杯水递给他。
见陈砚南吃下了,他心里有些无奈。
“对了,还有件事。陈楚生回来了。”
陈砚南缓解了头疼后,眉眼间的阴鹜还没散去,“陈家没动作?”
老白:“本来是安排了接风宴,但陈楚生以行事低调,不要过度声张拒绝了。”
“陈家安排了家宴”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陈砚南。
家宴
却没通知陈砚南。
陈雄森恐怕以为有了陈楚生,就后患无忧了。若是以往,陈夫人肯定要致电来通知陈砚南。
但估计最近被凌听蓉的事压着,她倒是也显得收敛低调不少。
陈砚南皮笑肉不笑,他眸光阴森:“既是家宴,我自然得去。许多年没见我这个哥哥了,他应当也是想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