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湄被他气得面色涨红。
他现在就跟块牛皮膏药似的,怎么甩都甩不掉了。
她跺脚,气恼不已道:“你到底要如何?!”
简直是欺负人。
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陈砚南想。
他要如何?
他要的很简单。
他要她回到他身边,他要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到她,他要这辈子和她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这些心里话,他现在不会同她说的。
她现在就跟只竖起尾巴的小猫似的,若是在听到他这番话,肯定会全身炸毛的。
他唇角轻勾,垂眸看着她,深沉的眸子藏着探究:“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他不认为以时湄这般敢爱敢恨的性格,尽管和陈楚生有四年的时光,她就甘心做小三。
甚至还能谈笑风生的坐在傅从筠和陈楚生两人对面。
就她那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性格,她做不到的。
时湄眉心带着防备,“不用。”
他帮她什么?
他再多几次在她面前晃悠,她早晚得给他坑死过去。
虽然一直跟他说着话,但她一直有留意身后的动静,虽然知道有傅从筠在,陈楚生不敢冒险过来。
但还是不能十足十肯定。
毕竟那也是一个不好忽悠的人。
感觉时间够久了,她不能再待下去,将他推开要走。
陈砚南却抓住了她的手腕,“这里说话不方便,今晚你来黑v,跟前台说你找我。”
时湄冷呵一声。
找他?
她傻了才找他。
她挣脱开他的束缚,重新走了回去。
陈砚南站在原地,将快要燃尽的半根烟,颇有耐心的继续抽完。
落地窗前,他看着下雪后出的太阳,光线明媚,一扫阴霾,心情随之明媚了起来。
他刚刚不过只是试探。
她却说不用。
而不是十足十的否认,这让他更加确信心里的答应,她接近陈楚生肯定是有事要做。
一想到轮到陈楚生被她玩弄鼓掌中,他心情愉悦的想哼首小歌,真是他的宝啊。
时湄不知道身后男人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她走回去,傅从筠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
见到她,连忙关心的问道:“怎么样?身体没事吧?还舒服不?”
时湄朝她浅笑摇头,“没事了,上完厕所感觉好多了。”
傅从筠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只当是时湄从来没吃过这么高档的海鲜,肠胃一时不适应。倒是陈楚生眼里笼罩一层暗色。
目光锐利的从上到下扫视了眼时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