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付婷兰说话之后,底气明显不足。
是了,今日陈砚南的表现,谁都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和他有关系。她心里是挺爽的,但陈雄森不这么认为。
他心都是长歪的!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需要我帮助吗?”
陈砚南懒懒道:“不用了,你想如何就如何,我的事和你无关。”
付婷兰不悦的抿唇,忍下这口气,想起另外一件事:“那个女孩呢?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让她离开了吗?”
“你今天说你也快订婚了你该不会真想娶她吧?”
那个女人长得再漂亮,没有家世又有什么用!
她不过只是试探,未料陈砚南嗓音骤然寒冷了下来:“你若是敢动她一根毛发,你的下场不会比陈雄森好。”
付婷兰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你你眼里还有父母的存在吗?”
陈砚南只是讥讽的轻嗤,随后挂断了电话。
付婷兰气得想把手机砸了,她知道,陈砚南做得到,也做得出这样的事。
在他眼里,她现在的地位还不及那女人一根手指头!
想到那双妩媚的狐狸眼,她咬牙切齿,狐狸精,就是会勾人!
陈楚生和陈雄森交谈后就离开了医院。
他驱车朝公寓驶去。
推开门,果然,屋里空无一人,东西都还在,但行李箱衣物什么都没了。
时曼婉也不见了。
那些东西,她不可能能马上搬空,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他拿起手机,直接给她打了电话过去。
本以为会传来拉黑的声音,没想到电话突然被接通了。
“喂?”女人清脆动听的声音传来,一点都没受今日的影响,听着心情不错。
他面色阴沉着,“时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预谋算计他的?
时湄正坐在陈砚南的车上,刚将时曼婉送去别的地方安顿后准备回去。
驾驶位的陈砚南见她接了电话,眉心微挑,嘴皮子动了动:“谁?”
时湄只是瞟了他眼,不理会。
陈砚南恼了。
见她神神秘秘的,而且那头明显是个男人声,醋意大方,将车停靠在路边。
他解开安全带,俯身,直接朝她压了过去。
动情
时湄掀眸,就看到玻璃窗倒映着男人的影子,她吓了一跳,急忙转头。
谁料男人紧紧离她只有一尺的距离。
她粉嫩的唇瓣擦过他高挺的鼻尖。
清楚得看到男人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娇媚的面容,脸颊有些发热,被他压迫的气息逼在小小的座椅上有些呼吸不通畅。
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推着他胸口,瞪他,无声的张嘴:“你干嘛!”
能不能尊重点隐私?
她正打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