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丝毫不见半点怯场。
这是个有家教的姑娘。
有人还在猜测这是谁家闺女时,有人轻声道:“这是不是昨日订婚宴的女孩?”
昨日的事儿才刚过去一晚上,她们还在津津乐道,这会定睛一看,可不是嘛。
“哟,谁把她邀请来的,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昨日订婚宴好像就是她整坏的。”
“存了什么心哪这是?”
说是窃窃私语,但这些富太太可不懂什么叫低调,也不害怕时湄怎么着,声音大得她都能听见。
时湄目光搜罗一圈,没见到卡卡说的林太太。
正要找人询问时。
突然。
有个打扮精致的女人站在她面前,目光不善:“就是你破坏了从筠的订婚宴?!”
一句话,道明了她的身份和来意。
时湄掀眸,淡淡的看着她。
看来是傅从筠哪个姐妹来给她抱不平的。
她咬唇,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泼红酒
站在时湄面前的女孩叫崔梦竹。
平日和傅从筠交好,昨日订婚宴的事情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这个女人出场后一切都乱了。
此刻,她愤怒无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从筠因为你现在被家里关了禁闭,都不能出来!”
时湄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她被家里关禁闭,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事情吗?”
“不然为什么不关我,反而把她关了?”
周围有看热闹的低声轻笑。
这姑娘,和昨日那个敢公然和傅司令叫板的样子,有点反差啊,有一点坏,可又不让人讨厌。
“你!”崔梦竹被她厚颜无耻气得脸色涨红:“她把你当成真心朋友,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这种角色在时湄这,若真要玩,眼睛不带眨一下都能玩死。
她饶有兴趣的陪她兜圈子:“我怎么对她了?我逼她婚前出轨的,还是说我逼陈楚生出轨了?”
崔梦竹气恼大声道:“你若是不把纪春光带来,昨天哪里会发生那些事!”
时湄不可思议的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把崔梦竹看得本来理直气壮的气焰都变得小了些。
她不满道:“你看什么!说话啊!”
时湄啧了声,很是失望道:“我当你是傅从筠多好的朋友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崔梦竹不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时湄勾唇:“我就问你,倘若以后你的未婚夫在你的订婚宴上被爆出和别的女人上床的视频,你还会继续忍辱负重的跟他订婚吗?”
“他,他敢!”崔梦竹从小就娇惯大了,谁敢这么对她。
时湄轻笑:“是啊,连你都不愿意,却强迫傅从筠愿意,到底你是觉得她不如你呢,还是你看不起她?”
崔梦竹被她突如其来的发问,面色涨红,哑口无言。
她没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