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自己的福运吗?
柏星细细感受着怀中的葫芦,隐约间有一种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涌向它的感觉,但是却没有任何不适。
这个时间是很长的,从百分之百的进度条一点点降到百分之二十,花费了近乎半个小时的时间。
中间时柏星感觉自己两手都酸了,抱着葫芦的手酸,按着尺子的手也酸,但他刚有点想要动的念头,那边冷月死亡威胁的眼神就投了过来,他只得乖乖停下,不再乱动。
“给你留了百分之二十。”冷月收回尺子前用手给柏星指了指,示意自己履行承诺了。
“那个,给我也测测呗,我想试试我自己运气怎么样。”
于茗凑了上去。
测运尺是专业性很强的道具,除非特别需要,否则这玩意儿就只能测出运道是高是低,别的什么也做不了,但它的价格却一点也不便宜,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所以于茗长到现在也只是见过这东西一次,但上一次没有测过,今天才是第二次。
见识过了柏星的运道条以后,她也有些好奇自己的了。
冷月板着脸,“不测。”
“你好小气啊,测一下嘛,你看我都摸过……”
“闭嘴!”
冷月咬牙,像是要杀人一样瞪了于茗一眼,但最终还是妥协了,“给你测一次,但这种话不许再提,否则……”
“否则就要我好看嘛?行行行,不提,你快给我测。”
于茗兴冲冲的伸出了手指。
不过就在冷月扎她之前,她却是猛然缩了一下手,看向柏星问:“那个,兄弟,你没病吧?”
尺子上是有过柏星的血的,万一自己的伤口碰到他的染病了怎么办?
柏星迷惑,“病?”
“就是传染病,你们圈里我不太放心,虽然我对你还是印象不错的,觉得你不是那种人,但这种事就是要以防万一嘛。”于茗道。
冷月也看过来。
“放心,我很健康。”
柏星意会过来,脸色有些古怪。
冷月却是看着他扬了一下眉,“你这个样子,莫非还是……”
“卧槽,真的假的?你这么帅居然还是个雏,圈里的那些女人们是怎么忍住……”这话在看到江小白时顿了一下,没敢说下去。
柏星脸色一黑。
“也是,你之前的运气糟糕到那种地步,世上哪有人敢亲近你?”冷月却是明白过来。
柏星冷面不语。
这话不尽然,别看他之前运气糟糕到家,但是因为自身各方面优秀,所以还是有人愿意亲近他的。
只是不管别人什么想法,柏星都不想祸害到别人,这才一直主动的跟其他人保持着距离,不管是家人同事还是朋友。
“真是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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