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铭下手挺重。
小林揉了揉脑门,狠狠瞪向周泽铭。
“你没辜负我,但你辜负的女人还少吗?周少爷花名在外,辜负的女人何止万千,我替她们骂你一句不应该吗?”
“渣男,人人得而骂之。”
“更何况我都没有开骂,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万千?
当他是海马吗?
周泽铭也较上了劲,不服气道:“不应该,除非你被我辜负了,才有资格骂我。”
小林被他无耻道。
眼睛瞪得圆溜溜,像是诱人的黑葡萄。
周泽铭心中微动,下意识朝前倾了倾,露出完美的下颌,以及优越的锁骨
而后沉着声音问:“要不要跟我试试。”
试你个头!
狗才会上赶着被辜负。
渣男。
这种时候,还搞色诱那一套。
她现在就是乐山上的大佛,月老本尊来了,都撩不动她!
小林没再开口,但心里的话全都写在脸上,一看就是骂得很脏,周泽铭有那么一丢丢的挫败。
难道是他太刻意了?
看看敞开的领口,周泽铭不动声色的单手扣了个扣子。
这么一闹,小林眼中的恨意渐少,望着窗外愣愣出神。
陆渊的电话还没打通,提示在通话中。
按照宋时微的谨慎程度,这个时候不应该接打电话的。
毕竟电话只要接通,就有可能被定位,可她不但接了,还长时间通话,陆渊本能觉着不安。
他想了想,给另一个手下去了通电话。
确认病房里的宋悦舟并没有在通话,又立刻联系了半山别墅的人。
此刻在壹号院的宋时微正在跟程昱通话。
事出突然,陆渊来不及将宋家两位老人接走,但派了人过去守着。
只是程昱的动作更快。
早在宋时微跟陆渊离开半山别墅时就潜了过去。
再然后才是陆老爷子病危,陆渊着手布局。
宋时微接到温秘书的视频并没有动作,又很快收到了程昱的视频。
视频是在半山别墅拍的。
拍了花草,拍了厅内环境,甚至拍了后山的两座墓碑,但没有拍两位老人家。
可越是这样,宋时微越是心慌,义无反顾地拨了电话过去。
程昱倒是不慌不忙,先跟宋时微叙起了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