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不知名的洞穴内,死寂、潮湿,岩壁上渗出的地下水一滴滴落在坑洼不平的石地面上,发出单调空洞的回响。
空气里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和一股若有若无的发酵奶香。
千啸蜷缩在一块稍微平坦的干燥岩石旁,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他盘着腿,正竭尽全力运转体内残存的那点可怜灵力,试图稳住正在溃散的经脉。
不知打坐了多久,他喉结滚了滚,终于艰难地把卡在气管里的一口逆血咽了下去。
千啸慢慢睁开眼睛。或者说,只睁开了一半。
左眼那个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血窟窿,凝结的血痂和烂肉糊在一起,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是被极烈性的真火符近距离炸瞎的。
右眼因为失血过多,也蒙着一层灰败的翳。
他喘了两口粗气,虚弱地靠在冰冷的岩壁上。在幽暗的光线里,千啸缓缓探出那只只剩下三根完好手指的右手,往身旁摸索过去。
指尖先是触碰到了一片冰凉泥泞的石地,接着,摸到了一团软得惊人的温热肉体。
千啸仅剩的右眼瞬间亮了一下。
他身旁趴着一个女人。
陈凡月。
她依然是那副光秃秃、一丝不挂的模样。
从灵隐画的空间中到这个洞穴,她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之中。
哪怕是昏死过去,由于春水功的作用,她趴伏在地的姿态依然保持着母狗般的屈辱——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岔开,肚皮贴地,那两团被揉压得变形的巨乳,此刻像两摊白腻腻的水泊,毫无保留地摊在冰冷的石头上。
千啸的手指摸到了大片光洁的背脊,顺着略显突出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去。手指在摸到身旁雌性的肥硕臀丘时,忍不住用力捏了一把。
肉浪在指间翻滚,那种柔软感让千啸的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哈……哈哈……”
千啸想得意地笑出声来,他终于独占了这个所有人都觊觎的绝品肉体。
可笑声刚一出口,胸腔猛地一震,“噗”的一声,一口黑血直接呕了出来,溅在陈凡月身旁的水洼里。
他咳嗽着,用血淋淋的手指抹了把嘴,独眼中那点因为占有欲而升起的亢奋,迅速被一股极端的怨毒所取代。
“师弟啊……”千啸疲惫地盯着洞穴深处的黑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磨,“严放,你这狗杂碎……真没想到,你我今日竟成死敌。”
那个在炼丹时看似关心自己的“好师弟”,竟然在师傅毒发吐血、自己灵力耗尽的最关键时刻,毫无预兆地引爆了杀阵。
符火直接炸毁了他的左眼,若不是他见机得快,用师傅最后时刻送给他的护身法宝挡了一下,顺带着卷走了身边的这头母畜,他早就死在那片空间里了。
千啸的手在陈凡月的腰间滑回前方,攒了攒力,动作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子翻了过来。
原本趴着的姿势变成了仰躺。
那两座巨乳随着翻身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乳尖上还没干涸的奶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点点荧光。
腹部下方,那个被折腾得烂熟、扩张到合不拢的花穴,就这么大剌剌地对准了他。
千啸独眼中燃起了一把火。
在灵隐画里,他只能像条野狗一样跪在那里,一边给师傅当苦力,一边偷看这头母畜产卵发情。
他无数次幻想把师傅踹开,自己骑上去狠狠地干烂这个烂逼。
现在,岚兽君生死不明,严放也没追来。
这大奶子母畜,终于是他一个人的了。
他那只颤抖的手复上了陈凡月的左乳。
指间传来的热度和惊人弹性让他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他贪婪地在上面揉捏,手指掐住那颗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像拔萝卜一样往外拽。
昏迷中的陈凡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哼,细微的奶水顺着乳孔渗出来,打湿了千啸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