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句话,就愣头愣脑地打开门,“素嫣在里面。”
素嫣听到莫南泽的声音,心脏猛地一颤,吓得把鸡蛋全塞进嘴巴里,站起来欲要躲起来。
她刚站起来,走出茶几的那一瞬,莫南泽已经走来。
客厅很小,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
素嫣无处可躲,故作淡定地望着他。
莫南泽看着她鼓着圆嘟嘟的腮帮子,嘴里满是食物的可爱模样。
此刻的心房又软又痛又无奈。
这两天,想她快要想疯了。
他的视线扫过茶几上的两杯泡面,又是一阵心疼。
凌希请门口的两位大哥进来,他们拒绝后,就站在外面守着。
凌希只好关上门,走到莫南泽身边,“请问这位先生,你是谁啊?找素嫣有什么事吗?”
莫南泽视线定格在素嫣淡漠疏离的脸上,“她老公,麻烦你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她说。”
这可是我的家,我出去?
凌希愕然地看着莫南泽,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地捧起她的泡面,灰溜溜地走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素嫣低着头,把嘴里的鸡蛋全咬碎,慢慢吞咽下肚,紧张又不知所措地站着。
离婚
“我们谈谈。”莫南泽语气温和,深邃的黑瞳溢满柔光。
素嫣垂下头,“我的律师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莫南泽拳头紧握,语气重了几分,“你答应过我,不会再闹离婚了。”
素嫣仰头望着他,气恼道:“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再跟白锦初来往。”
莫南泽斩钉截铁:“我跟她没有来往。”
素嫣心酸地握拳,眼眶瞬间湿润,不来往还爱得如此深?
她感觉快死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却救下会游泳的白月光,而弃她不顾。
每当她想起这件事,就是撕心裂肺的痛。
素嫣的声音微微哽咽:“没有白禾,我现在就是你的亡妻了。”
莫南泽语气急迫,“没有白禾,我会两个一起救。”
素嫣含着泪,挤出僵硬的微笑,淡漠道:“那我谢谢你,但白锦初会游泳,你到底是有多怕她被溺死?”
莫南泽走向她,心情沉重,“她以前有恐浮症,不会游泳,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克服了这个障碍,甚至学会游泳。”
素嫣挪着步往后退,气恼地凶他:“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嫣嫣,你给我解释的机会好吗?”莫南泽几乎是低声下气的哀求。
解释了又能改变什么?
什么也改变不了。
为了白锦初,总是一次次的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