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他当初还怀疑是白禾。
如今看来,他懂轻雾为什么说永远都不可能了。
她爱的男人应该是他四哥!
他只是想到这些,就感觉钻心刺骨的痛。
莫南泽抛开脑袋里的杂乱情丝,转身进屋。
屋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
陈相文走到莫南泽面前,礼貌颔首:“五爷,我叫陈相文,轻雾的学长。”
莫南泽点了点头回应,心情沉重,郁郁不乐地进客厅。
客厅中间,程浩被绑得无法动弹,坐在地板上板着个脸。
莫南泽走到他面前,单膝下蹲,目光清冷,威严的语气问道:“白禾在哪里?小丸的爷爷奶奶又在哪里?”
程浩苦笑着望向莫南泽,隐藏不住眼底的狠劲,咬着牙低声说:“五爷,我背叛了你,只有死路一条,我还有这个必要供出他们的下落吗?”
向莫南泽借种
莫南泽深眸一沉,“你还挺了解我的。”
程浩冷笑,“毕竟,也跟了你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你的行事作风。”
莫南泽:“既然这样,你还敢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种事?”
程浩下颚抬起,一副狠厉的模样,咬着牙:“富贵险中求,不冒险,哪里来钱?”
莫南泽缓缓站起来,云淡风轻一句,“只怕你是有钱没命花了。”
说完,他转身坐到沙发上。
他目光如炬,望着程浩,看似面无表情,冷漠寡淡,实则,他心里是难受的。
多年的战友情。
如今,落到这种局面,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军战集团的队伍有序地押着犯人上车,找到的炸弹也一个个运到防爆车里。
——
雨停了,天也亮了。
经过一天的抢救,小紫也转危为安。
陈相文来到医院,见到轻雾精神萎靡,忧心忡忡的模样时,很是心疼。
小紫在睡觉,轻雾陪陈相文坐在长廊的椅子上谈心。
陈相文问,“突发情况,又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轻雾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情十分低落,“我并不想走,我想留在北国,留在爷爷奶奶身边,我想找到我爸爸妈妈,我一点也不想回华夏了。”
“小丸……”陈相文语重心长道,“科研院是不会同意的,国家也不会同意。”
轻雾苦涩一笑,“对啊,所以,我被迫回去继续做研究,从此一生牵挂,满是遗憾。”
“国家会帮你找到你的家人,这点你不用担心。”
“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