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来背包,拿着手机就往外冲。
半小时后。
她气喘吁吁地来到东镇人民医院急救室外面,她找到护士,心急如焚地问:“我弟弟叫凌峰,他现在怎么样了?人在哪里?”
护士拿出单据:“他还在抢救室里,你跟我去收费处交押金吧。”
凌希没有迟疑,跟着护士去交钱。
她把身上仅剩的几万元全交了。
急救室外面,她一个人独自坐在板凳上等待着,这种感觉回到了父亲重病的时候,心里惶惶不安,害怕得手脚冰凉,六神无主。
手术已经做了四个多小时,还没结束。
时间越久,她的心越怕。
她没有勇气告诉她母亲,怕母亲承受不住。
只希望凌峰能挺过来。
不一会,护士拿着文件夹走了出来,看起来很着急,“情况很不好,你赶紧通知伤者的所有家属过来。还有这些,你签一下名。”
凌希的手一直在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心隐隐揪着难受。
签下字后,她拿起手机,给母亲打去电话。
接到通知的陈晓燕在电话那头就开始哭。
半小时后,陈晓燕赶来了。
她蹲在手术室门口痛哭,她恨命运多舛,她恨自己命苦,害得儿子女儿也多灾多难。
她哭得很压抑,也很伤心。
凌希实在忍不住,泪水也哗哗地掉。
她将母亲扶起来,坐到板凳上。
两人等了很久,手术灯终于灭了,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凌希挽着母亲走过去,着急忙慌道:“医生,我弟弟怎么了?”
医生说:“伤者的命算是保住了,但能不能度过危险期,要看他的意志了。”
陈晓燕捂脸痛哭:”为什么会这样?我好端端的儿子,为什么会重伤住院的?”
医生:“我们急救中心接到电话,有人在一处山脚下见到他奄奄一息倒在地上,就送来了医院。”医生态度严肃道:“从他的伤势来看,应该是被打的,我建议你们报警处理。”
“好。”凌希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医生跟陈晓燕交代了一些事情,就离开了。
凌峰住进了icu观察。
随后,警察来了,过来看看情况,也找到目击者询问情况。
由于凌峰还没醒来,也无法立案,就暂时拖延着。
抢救的手术费花了凌希不少钱,凌峰住在icu的费用,每天就像流水一样。
凌希为了查到弟弟受伤的原因,约了朋友宋倩倩,一同去到凌峰受伤被发现的山脚之下。
这座山位于隔壁镇,跟上次拍戏的地方很近。
凌希向周边的人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座山被影视公司承包下来,山里搭建一个非常大型的拍摄基地。
之前的戏拍完,可还有别的剧组源源不断地进来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