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走了十几分钟。
凌希感觉支撑不住了,就靠边停下来,全身无力地走下电单车,蹲在路边的花坛边上,把脸埋在膝盖里,放声痛哭。
她哭到全身发抖,无法控制。
引来一些路人好奇的目光。
有些好心人一直追问她遇到什么困难,发生什么事。
凌希不想打扰到别人,抽泣着站起来,擦了擦泪,又骑上电单车,边哭边开车。
家变,离开
一段初恋,经历两次分手。
凌希没想到疼痛的后劲这么强。
每当夜深人静想念他时,枕头都哭湿了。
几天后,凌希把莫北洛曾经送给她的礼物都打包起来,叫来快递送过去。
东西最后又退了回来。
原因是地址所在的房屋,已经无人居住。
这一刻,凌希知道,她和莫北洛再也无缘。
她把莫北洛送给她的礼物封存起来,也把这段感情埋藏在心底最深处。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有多爱莫北洛。
她不怨莫北洛,心里只求他幸福,平安喜乐。
“姐,你跟莫队长怎么回事?他调职了你知道吗?到底怎么回事?”
凌峰追着问。
凌希犹如魂魄游离,无精打采地淡淡应了一句:“分了。”
“怎么又分手了?这次又因为什么原因?”
凌希没有回答他。
凌峰抱怨,“这么好的男人,还这么有钱,你这样也捉不住他的心,真没用。”
凌希心不在焉地跑到阳台晾晒衣服,对凌峰的话无动于衷。
凌峰唠叨:“好了,豪门梦破碎了,真服了你。”
凌希心尖一阵阵疼痛,一直用忙碌来麻醉自己的感知神经,不让自己闲下来,不要想他,更不要流眼泪。
这时,房间里传来哭泣的声音。
凌峰错愕道,“姐,是你在哭吗?”
凌希蹙眉望着他,“你看我像哭吗?”
凌峰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紧张聆听,确定方位之后,指了指母亲的房间,“好像是妈在哭。”
凌希急忙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向房间。
两人来到陈晓燕房门前,贴耳一听,果然是从房间里面传来的哭泣声。
凌峰没敲门,拧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