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宛甜握着拳头往他胸膛捶打,带着哭腔喊道:“你快放开我,我不要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痛的。
白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上方,吻住她哭泣呼喊的嘴唇。
他没想到莫宛甜还是第一次,第一下用力过猛了。
再加上他也没有经验,全凭本能。
他很心疼莫宛甜,想要停下来。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自己能快点结束,不要让她太痛苦。
可事与愿违。
即使他的动作再轻再慢,莫宛甜也痛得泪流不止,呜咽挣扎。
而他的根本控制时间的长短,在煎熬中享受快感,在享受中心疼莫宛甜,在心疼中不断折磨她。
他多希望,撕裂疼痛的是自己,享受快感的是莫宛甜,那该多好。
这样,就不会给她的第一次留下不好的回忆。
时间太长,莫宛甜痛到快要晕厥过去,哭得迷迷糊糊间,过于生气,她哽咽着呢喃:“白越,我恨你。”
这句话,或许是她当下的一种情绪发泄,可她不知道在男人的心里,像一根刺,扎进了肉里,永远都拔不出。
它会一直发炎,一旦想起来,都会隐隐作痛。
番外10
初秋的早晨有些凉。
天边刚露白,阳台的薄纱窗帘映入淡淡的光亮。
偌大的床上躺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薄被盖在他的腰身处,结实的肌理线条优美无瑕,精致的五官宛如天人。
一阵冷风拂来,薄纱窗帘缓缓飘动。
他感觉到凉意,潜意识地伸手去摸向旁边。
蓦地,他睁开眼,侧头看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心瞬间沉下来。
下一秒立刻爬起身,捡起床尾的衣服快速套上。
他神色紧张,慌忙跑到卫生间,快速推开,语气着急:“宛甜。”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他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阳台、客厅、厨房,以及书房,最后又回到房间,拿起手机。
他拔了号,呼吸沉重,手扶着额头低下来,盯着床上那抹深红的血迹,心像被石头压得喘不过气的闷痛难受。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落寞地往坐到床上,弯腰低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笼罩周身。
重新拨打了一个号码。
手机那头传来陆瑕的声音:“早上好,总裁。”
“莫宛甜呢?”
陆瑕:“宛甜她早上来问我,这边的工作完成了没有,我说完成了,她就回去了。”
“回去哪里?”
“回北国。”
“我有说过她能回去吗?”他的语气带着怒意。
陆瑕紧张道:“总裁,我也跟莫宛甜说了,没有你的同意,不能擅自回去。可她不听我的,她……”
他不再听解释,把通话中断,手机扔到一边,往后一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