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总狰狞一笑:“不行。”
他一抬手,那些穿着背心配西装外套的“兄弟”一起跑过来,齐声高呼:“大哥!”吓得周边所有人躲得远远远的,连刘主?任都抖上?一抖。
刘总很是满意地笑了,对刘主?任说:“我看你诚心想要和解,就卖你个面子,我的要求也不搞,让那个打我儿?子的医生出来,跪下道歉,这件事情就算了了。”
“怎么样,这条件够简单吧?”
刘主?任沉默了,他只是想先拖延时间?等黄处长回来,并不是真?的想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这种事情办好了没有奖赏,可?要是有一点纰漏,他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正为难的时候,他看见了身旁目露精光的佟诚,脑袋里闪过一点灵光,他怎么把他忘了!
于是他说:“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们都不在场,不如先听听事情经过究竟是什么样的再做评判也不迟?这样最后不论什么结果?我们都心服口服。”
“行,我就叫你们心服口服!”刘总大笑一声,反正那医生现在也不在这,不如和他们玩玩,“老婆,把事情经过说一遍!”
胖妇人有人撑腰了更是得意,说:“老公你可?记得给我做主?!”
“下午儿?子头破了,我可?一点没耽误就立刻带着他来医院了。找那个什么冷医生,她连看都不看就说我们儿?子没事,还拿个丫头片子和我宝贝儿?子比,真?是一点都不知好歹!”
“我拦她她还打我!你看看我的鼻子都破了!”胖妇人使劲摇刘总的袖子,“老公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可?不能放过她!”
刘总摸摸头上?的疤:“刘主?任你也听见了。”
因?为刚才刘总手下那一闹,神外附近几乎没有人了,这会儿?寂静无声,任由胖妇人指鹿为马也没人反驳。
而唯一知道真?相的佟诚是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的,于是刘主?任问他意见的时候表面公正地说:“刘主?任,刘总,这件事情我们绝不偏袒。”
于是外面所有人都满意了,只等着夏冷出来给她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但手术室内的气?氛可?就没这么好了。
“夏冷你找到出血口了吗?病人血压持续下降,快到临界点了。”麻醉医生注视着仪器上?的数字,眉间?紧皱。
“夏冷!”秦医生很着急,缺血太久就算救回来人也废了,这小姑娘还不到十岁啊!
手术室里气?氛焦灼,小姑娘出血太多了,再这么下去神仙来了都没办法!
“抽吸。”夏冷从?容不迫地夹住滋滋冒血的血管,显微镜内的视野被赵询逐渐清理干净,并且没有再次冒血的迹象!
夏冷双手稳稳执刀:“血压?”
麻醉医死死盯着仪器上?的数值,生怕它再次下降,数十秒后,如释重负地说:“稳住了!”
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夏冷眼角终于释出一点笑意,“大家辛苦了,现在收尾。”
秦医劫后余生般吐出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赵询说:“赵询你们学校最后一年还能换老师吗?”
“啊?不行吧?”赵询摸摸脑袋,一脸蒙圈。
手术已经结束,但是患者年龄小,手术时间?又比预期时间?长很多,三人都留在观察室内以便应付意外情况。
“离夏冷这个疯子远点,不然哪天?我怕你穷的内裤都买不起。”
秦医生摘下口罩,清冷美?丽的脸上?被口罩压出道道红痕,黑眸清亮,即使是长时间?高强度的手术压不住她的毒舌本?色。
“啊?我不会的。”赵询目光炯炯地看向夏冷,说:“哪天?我要是有老师这一手技术,我的医生生涯就圆满了!”
“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