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树在心里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震撼之意。
要知道將臣的恐怖之处,就在於坐拥千年尸气底蕴,掌控麾下的不死尸群。
尤其在对方精心构造的意识领域里,阴邪之力几乎无解。
寻常异人哪怕只是陷入几十只怪物的包围,也会被活活耗尽精气,最终同化成毫无理智的怪物。
而现在,方诚居然仅凭一己之力,正面衝破万鬼伏尸阵,以霸道无匹的金色火焰,碾压克制这群不死怪物。
整个过程,简直就像杀鸡屠狗般乾脆利落。
回想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对方尚且还有几分青涩內敛。
如今却锋芒尽显,举手投足皆有镇压妖魔的霸道气魄。
这个男人的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好像永远不会停下变强的脚步。
每次见面,总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刷新他的认知。
饶是程嘉树心高气傲,自詡天赋卓绝,连那些世家子弟都完全不放在眼里。
面对方诚这样的逆天怪物,也只能打消攀比的心思,自嘆远远不及。
“你究竟是什么来歷?”
黑暗中,將臣的声音再次响起。
仿佛一阵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飘无定所,难以捉摸其踪跡。
他顿了顿之后,带著疑惑语气继续说道:
“本座活了两千多年,见过修道求仙的方士,见过天赋异稟的武学宗师,也见过自称神明后裔的世家嫡传。”
“但像你这样肉体与精神同样臻至化境的怪胎,本座从未见过。你到底师承何处,事哪个家族的后人?”
方诚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隨口说道:
“问別人来歷之前,最好先交代下自己,这最基本的礼貌问题。你活了两千多年,难道还不懂为人处世的道理吗?”
“狂妄!”
將臣被这轻慢的態度激怒了,四周黑雾顿时翻涌得更加剧烈:
“不过是仗著一门克制尸气的神通,便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本座当年纵横沙场之时,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知见过多少,连给本座牵马的资格都没有!”
“老鬼,差不多得了。”
程嘉树拄著一截断裂的木板站直身体,冲黑暗中喊话:
“每次进入梦里,翻来覆去就是你当年那点破事,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既然你这么厉害,怎么现在躲著不敢出来?有种出来再打啊,让你的陷阵营將士们爬起来接著上啊?”
程嘉树之前差点被將臣夺舍,显然憋屈坏了,抓住这个机会一阵冷嘲热讽。
“不肖子孙!”
將臣闻言,顿时暴怒呵斥:
“程家满门忠烈,竟生出你这么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帮著外人辱没自家祖宗,你不配姓程!”
“祖宗?你算哪门子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