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闭着眼。
气息不对。
不像当兵的。
更像占窑的流民。
沈墨挑眉。
绕过去。
没必要节外生枝。
三人贴着断墙根,绕着窑洞往西边走。
刚走出没几步。
窑洞里忽然传出一声喝问。
谁!
跟着就是拉枪栓的声响。
林舟脚步一顿。
就要动手。
沈墨按住他的胳膊。
别管。
走。
三人加快脚步。
身后的枪声没响。
只听见几声骂骂咧咧。
大概是把他们当成了路过的穷汉。
没追出来。
出了废窑区,就是连绵的土坡。
夜里路不好走。
深一脚浅一脚。
草叶刮着裤腿,沾了满腿的露水。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
前方终于出现了城墙的轮廓。
黑沉沉的,像一头卧着的巨兽。
城墙上挂着风灯。
每隔几十步就有一个岗哨。
比平时严了不止一倍。
沈墨蹲在坡下的草丛里。
望着城门的方向。
城门已经关了。
岗哨比平时多了三倍。
看来陆寻是铁了心要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