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到了门后。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了裁缝铺门口。
跟着是两下轻叩。
三下重,两下轻。
是老陈的暗号。
沈墨冲林舟递了个眼色。
林舟拉开门闩。
老陈扶着老周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都沾着泥。
老周的脸色比白天更白了几分。
腿上的布条又渗了血。
老陈喘了口气。
路上遇上了巡夜的。
绕了点路。
没被盯上吧。
沈墨摇头。
没人跟来。
他扶着老周坐到柜台后面。
先歇口气。
天亮之前,我们不进去。
老陈抹了把脸上的汗。
你打算怎么查。
调度室的值班记录,都锁在三楼的档案柜里。
还有最近半个月的通讯底单。
只要拿到手,谁在出事那天发过额外的电报,一查就清楚。
沈墨说。
后半夜换岗的时候动手。
那时候人最困。
防守最松。
他顿了顿,看向老陈。
你熟楼里的结构。
给我们指一下档案柜的位置。
还有楼里的暗道。
老陈点头。
蹲下身。
用指尖在积灰的柜台上画起了楼里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