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说吧,二哥是一个成熟正常的男人,有强烈的生理需求,他每次撩拨我,他的那些动作,我觉得他一定和别的女人练过。
所以,我觉得他在美国很难保持单身生活,一面说着给我一个家,一面和别的女人有来往也说不定……嗯,稍微有些排斥他和别的女人练过那事的想法……也有些排斥他很难保持单身生活的想法……
我的“觉得”,并不是空穴来风。
有好几次,他打电话来,我曾听见电话里传出聚会的奔放音乐,也曾听见有甜美声音的女声与他用英语打招呼……
那段时间,一周一次的跨洋“背景音乐”电话,直接照成我最后考试发挥失常,自然,我高考落榜了。
事后,我总结原因,谁让我忘记了可青的话呢,还是可青说得对,把二哥当玩儿,什么事都没有,我何必因为二哥而高考失常?
嘁,多划不来……
我干嘛等着、盼着二哥啊……我只等可青,我的等待只给可青……
一个人的一生,等另外一个人已是足够浪费时间,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到两个人身上,我的生命才不会浪费在等待之中,那是傻中之傻的行为,我的青春多美好,我要恣意享受呢。
等待?
多无聊!
哼!
谁等?!
寒假、暑假,姑姑姑父不是没有打电话叫他回来,可他说要在美国那边做社会实践什么的,一直不回,去了两年多也不回。
好吧,不回就不回,不回那就拉倒吧。
等我考砸了,他飞回来了。
按他的说法是,一怒之下,发冲冠,飞回来揍我的,说我丢他老脸了,还问我怎么回事,怎么考试那么差。
他的质问,我冷笑了,我才不会和他说原因呢,我不会告诉他,我是因为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导致考试发挥失常的,那他岂不是很得意?
他追问,我偏不说的结果就是,他刚才电话里说的,弄我的小屁股。
所谓“弄我的小屁股”,这话不是开玩笑的。
那天,他把房门锁了,拿毛巾绑了我的嘴,手也捆了,将我横搁在他的腿上,掀了我的裙子,扒了我的内裤,他腿一抬,我光溜溜的小屁股立刻被迫撅起。
像他嘴里说的那样——弄,使用各种方法地弄,打、揉、搓、捏,甚至,并了两根手指,很可恶地沿着我的羞处来回抽插,我越是挣扎,他的花样越是繁多……反正,那天我是逃不开他弄我的翘臀……潮口沁出的水,把他的裤子都弄湿了……我哭着求他,他就是不理会我……发了邪火地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