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鳄鱼眼泪,我那是真眼泪。”我纠正她的说法,又担心她反悔,继而说:“你说过帮我的,可不许你半路子又甩手了。”
陈莉云没接我叨叨地叮嘱,来个拍胸脯、下保证什么的,她双掌一击,顿悟地说:“夏楠楠,和你做姐们,我得长个心眼!”
什么哦,说得我豺狼虎豹似的……
我撇嘴,十分不屑地说:“你对我长心眼,有个屁用,你有什么好让我用心眼的?你有这劲头,还不如对你的东杰哥哥用去,我包管你手到擒来。”
“沈东杰”是杀手锏,我一提,陈莉云立即脸红,“你别乱说,什么手到擒来?!”
“嘁!”
“夏楠楠,你不厚道!”
“我有什么不厚道的?”
“厚道人不发出那种讽刺人的声音,啊,我知道了,你经验多,瞧不起我是吧?你快快招供,你是怎么把那个男人‘擒’成刚才那德性的,说出来和姐们分享一下。”
“去你的,那是我的痛苦记忆……”
“屁,我瞧着一点不痛苦。”
“……”
说着说着,我和陈莉云,你一下、我一下地,呵对方痒痒,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正当我的手招呼到陈莉云胳肢窝,冷不丁,斜前方不远,传来了子辰叔叔特有的清朗微磁的声音,“楠楠,你和你朋友过来一下。”
突然听见他装模作样地叫我“楠楠”,我还真有点不习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陈莉云捅了捅我,“你发什么愣呐,咱们过去吧。”
“哦,好。”
一张白纸铺在玻璃柜台上,上面放着两支钢笔,子辰叔叔指着钢笔,对陈莉云说:“这两支笔不错,你可以试一试,哪一支比较合手,就买哪一支吧。”
白纸上没有一点墨迹,旁边连个墨水瓶子都没有,子辰叔叔让陈莉云在一张白纸上试笔,这个怎么试?
不止是我茫然,陈莉云也很茫然。
子辰叔叔没让我们的茫然持续下去,美手点着白纸,在上面比划,说:“钢笔的笔头,侧边的打磨比较有难度。要看笔好不好,你握着笔,可以左侧30°在白纸上写写字,试完左侧,再试一试右侧30°,如果两边都滑顺,你写得又顺手,那你就选哪一支。”
恍然大悟,原来钢笔还有这讲究……
子辰叔叔继续说:“其他的,比如笔胆、笔套、笔夹,我帮你选好了,你这自己试一试笔头就可以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