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璋说著连忙去拉刘艺妃的手。
刘艺妃条件反射的把手给缩了回去。
不过她的动作没有肖璋快,还是被肖璋给捉住了。
肖璋拿起了刘艺妃的手就心疼坏了。
“疼不疼啊?”
刘艺妃的中指上烫出了一个大大的水泡。
肖璋说著就给刘艺妃的手吹了吹。
“不疼,你快吃啦!”
刘艺妃的眼里的眼泪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还说不不疼,都疼哭了!”
“胡说,我这是疼哭的嘛,你吃不吃,不吃我去倒了。”
刘艺妃当然不是疼哭的。
她一是感动,二是感觉自己没用,连做个饭都会让肖璋担心。
她暗暗下决心,从今天开始她就学做饭。
当然她不会说出来,省的肖璋看笑话。
“行,我马上吃,你把医疗箱去拿过来,我先帮你处理下伤口。”
“嗯,你快吃,锅里面还有,吃完我再给你去盛。”
肖璋听了笑了笑,便一边吃一边写了起来。
一直到了日头高照,肖璋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写下了一句话。
“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
隨后肖璋扔下了笔伸了一个懒腰,鬆了松一夜没怎么动骨头。
然后他就看到刘艺妃搬了个凳子正坐在他的边上,边上还放著一个医疗箱。
这才想起来他还没给刘艺妃处理手上的烫伤。
“怎么不喊我一声啊?”
“我看你写的这么专心就自己处理了,你专心的样子好帅啊!”
这可是刘艺妃的实话。
她在边上看了肖璋好久了,一直都看不够的样子。
“哈哈哈,你净会说实话,不过我爱听,几点了?饿了吧,我去做饭去!”
“我做好了啦,不过,可能不是很好吃!要是你觉得难吃,我们出去吃也行。”
刘艺妃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著。
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亲自做了三菜一汤,但是那味道真的算很一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距离她上次做饭最起码也有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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