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鯢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这东西对大司马无用————
“哈?”庄渊不解,“什么有用无用的,我可是闻到酒香了哦,你莫要誆我。”
“这不是酒。”
“那是什么?”
惊鯢不语,神情甚至有些紧张。
庄渊双眼微眯,虽然他不觉得现在的惊鯢会做什么背叛他的事,但对方此刻的样子,却勾起了他的疑心。
他不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但不代表没有,就好比离舞,虽然他给她安排了醉梦楼老板娘的位置,但也派人一直盯著,既是一种保护也有监视的意味,並不衝突。
再比如玄翦,小石头可是一直在他庄氏的私塾里上学,这既是一种恩,又何尝不是一种掌控。
於是,他盯著惊鯢,语气逐渐认真,“惊鯢,我並未要求你做过什么,但是有时候你既然做出了选择,那我希望彼此还是坦诚一些比较好,有些事,你可莫要瞒我。”
惊鯢听到这番话,也知道自己的举动容易引起误会。
只是她手里的东西————
想了想,惊鯢还是压住了心底涌起的一丝羞意,表面淡定的道:“我並非有意隱瞒大司马,而是这樽里的东西是————是小言的口粮。”
“小言的口粮?”
庄渊先是一头雾水,小言才多大哪里能吃粮食————
咦,不对,口粮?
庄渊反应不算慢,没两秒就知道惊鯢说的口粮”是什么了,一时多少有些尷尬。
“咳咳,原来是乃————口粮啊,懂了懂了。”庄渊咳嗽了一下,“不过,这应该是盛酒的樽器吧,你怎么能用它来装小言的口粮呢,这混在一起小孩子怎么吃的下去。”
惊鯢微微扭过头,捋了捋髮丝,低声道:“小言已经吃过了,这是————这是多余的。”
“啊,哦,懂了,涨————咳,多余的是吧。”庄渊故作正常,但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那樽器的吸引力一下大了起来。
嗯,一定是因为源於对母性天然的,最为纯粹的追隨。
“所以你这是要去倒掉?”
“嗯。”
“太浪费了————”庄渊嘀咕道。
然而惊鯢耳力极好,听见了庄渊的小声嘀咕,她不由瞥了某人一眼,耳根微微有些发热。
两人站在廊檐下,一时无言,惊鯢手指微微紧了紧,心中好像下了什么决定o
就在庄渊开口准备打破尷尬的气氛时,不料惊鯢却率先一步,抬起头看向了他,说道:“大司马,我还要去照顾小言,这————这东西,能请你帮忙处理一下吗?”
“我?”庄渊指著自己鼻子,眼睛都瞪大了,“这————咳咳,呃,我现在正好閒著,你要是忙,交给我也行。”
“那就麻烦大司马了。”惊鯢欠身行礼,然后將樽器递给了庄渊转身离开。
看著惊鯢的背影进入屋內消失,庄渊抱著樽器,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咂了咂嘴。
甩了甩头,將一些不好的念头赶走,庄渊这才抱著樽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