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鯢看向了襁褓中,睡得正香的女儿,走过去轻轻的把孩子抱起,眼中流露出温柔的母爱。
“言,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哪怕付出一切————”
惊鯢下定决心,她要以女人的身份待在庄渊身边,只有这样她们母女的未来和安全才有保障。
而且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发现庄渊也很喜欢小言,对方並不討厌孩子,是个心中有爱的人。
如果自己能成为对方的女人,想必小言以后的日子也会过得更好,也许她们可以彻底摆脱罗网的纠缠,也不用担心有一天庄渊会拋弃她们。
比起这种可有可无的护卫关係,明显更进一步的男女关係更为牢靠一些。
至於感情————惊鯢对庄渊並没有爱意,如果非说有什么感情的话,也许就是感恩之情。
但没有爱情对惊鯢来说並不重要,好歹她对庄渊还有感激之情,有这个基础就足矣了,她甚至不需要什么多余的心理建设。
颳了刮小言的脸蛋,惊鯢露出了柔柔的笑意。
另一边,庄渊抱著樽器,正在苦恼怎么处理。
“倒地里?不行,这东西太明显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多尷尬。”
“倒茅厕?不行不行,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倒水里?————唔,感觉可行。”
於是乎,庄渊抱著樽器来到了后院。
馆舍的后院有个小花园,园中有一池水,旁边还栽种著十几株绿竹。
池水十分清澈,可以看见水中有数十条锦鲤正在游曳,顏色各异十分漂亮。
庄渊在池边蹲下,开始往池水里倒小言的口粮,也许是有了动静,不远处的锦鲤一下子聚拢过来。
看著那些锦鲤张开嘴,咕咚咕咚的喝著营养液,庄渊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了一丝羡慕。
“此刻,我总算明白了,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道理啊!”
“大司马怎么忽然说起了庄子————”
正在庄渊羡慕水中的鱼儿时,焱妃忽然从绿竹后面拐了出来,正准备搭话呢,结果下一秒眼神就被樽器里流出的东西给吸引住了。
“这是什么?”焱妃好奇的问。
庄渊知道焱妃来了,他也没在意,顺口道:“哦,小言的口粮。”
焱妃知道惊鯢的存在,自然也知道小言是谁,不过她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但,在一些事上,女子都是比男子成熟的,即便没经歷过,该懂的也都懂。
於是很快焱妃就转过弯来,看著那樽里倒出的小言口粮”,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了,一时间有些瞠目结舌,难以置信的盯著庄渊。
“你————你————你怎么会有小言的口粮?!”
庄渊见焱妃一脸震惊的样子,明白对方肯定是想歪了,於是解释道:“你別多想,只是惊鯢她要照顾孩子没空,让我帮忙处理。”
谁知焱妃更震惊了,连声音都高了一个度,“她————她让你处理乃————这个?!”
不是,这种事是可以交给男子处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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