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渊道:“我们师兄弟分別已久,如今来了韩国自然要见上一面,只是不知我那师兄现在何处?”
“他在一个叫紫兰轩的地方。”
“紫兰轩?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地方。”
“嗯,確实是个不错的地方。”韩非笑道,“这紫兰轩有新郑最好的酒,最美的女人,相信大司马一定会喜欢的。”
庄渊故作有些讶然:“哦?这么说来,我这位师兄在韩国的日子过得十分快活啊,真是令人羡煞也!”
“唉,谁说不是,其实我也很是羡慕卫庄兄啊————”韩非一脸认同的说道,“对了,不如到时候我做东,请大司马到紫兰轩一聚如何?”
“我自无不可,不过到时候恐怕要让九公子破费了。”庄渊道。
“哈哈,大司马不用担心,其实我还是颇有些家资的————”
顺利邀请到庄渊后,韩非和张良也没有多聊,毕竟还有其他人也要应酬呢。
走到一旁后,张良问道:“韩非兄,你有把握能让大司马站在我们这一边吗?
“”
“没有。”韩非回答的非常乾脆利索,他看著正在其他权贵交谈的庄渊,慢悠悠道:“不过,我们只要能让这位大司马保持不偏不倚就行,只要他不站在姬无夜那边,对我们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张良点头:“也是。”
庄渊在韩国就是一尊大佛,只要他往哪头倾倒一点,都会影响到韩国的政治格局,还有很多人的命运。
可以说,谁要是能拉到庄渊这位楚国大司马的支持,那么他的政治影响力还有实力都会截然不同。
因此,对於韩非他们来说,如果能得到庄渊的支持,那肯定是最好的结果。
但如果不能,也要让庄渊保持中立,不倒向韩国內部任何一方。
当然,还有最差的局面,就是庄渊有心要插手韩国內部的事情,这种情况对韩非他们而言是最糟糕的。
庄渊可不是姬无夜,两者的实力和影响力根本不在一个级別。
对如今的韩非他们而言,光一个姬无夜就已经不好对付了,要是庄渊再插手进来,那他们胜算几乎可以说没有。
其实韩非並不怀疑庄渊帮韩国的决心,但他也明白对方是楚国大司马,所有的利益出发点都是站在楚国的角度,而不是韩国。
但凡庄渊有一点要干预韩国內政的心思,对於韩非他们而言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韩国实在太弱小了,大国之间的博弈,但凡风浪大点儿,都足以把韩国这艘小破船给掀翻。
韩非他们要做的是壮大韩国,至少要保住韩国在这乱世生存下来。
可攘外必先安內,不能清除掉韩国內部的蠹虫,那么一切都將是空谈————
当然了,韩非他们的心理压力,庄渊是不能感同身受了。
他今晚喝了很多酒,也见了很多人,可以说韩国上下但凡有头有脸的,通过这场宴会都认识的差不多了。
宴会散去后,韩王安邀请庄渊在宫中留宿,毕竟时间也不早了。
但庄渊婉拒了,乘著车輦回到了馆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