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毛巾搓了搓脖子,庄渊正准备换个地方搓搓,却不料屋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嗯?谁啊这么晚还没睡?
隨著门推开,只见惊鯢穿著一件黑色的薄纱衣走了进来。
“?!”庄渊一下缩到了水里,震惊道:“你,你怎么还没睡?”
惊鯢脸色很平静,来到水桶边,开口道:“大司马不是也没睡吗。”
“我在泡澡,泡完就睡。”
“那,要我帮你吗?”
“什么?”
“我可以帮你。
惊鯢来到庄渊身后,伸出一双柔荑,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庄渊眨了眨眼,他也不是初哥,自然能察觉到惊鯢的一些变化,於是他转过头,说道:“其实你不用做这些。”
惊鯢一边帮庄渊按肩膀,一边说道:“我和小言在这个世上无依无靠,大司马愿意收留我们,我很感激,所以一直以来都想做些什么报答。”
庄渊没有说话。
“我本来想著成为大司马手中的剑,可后来却发现你的手里不缺剑,我的存在並不重要。”
“魏无忌的死我有责任,否则以他的实力,即便沉迷酒色,又何至於如此早就重病缠身去世。”
“虽然那是罗网的任务,但我无法將这一切推脱乾净。”
“因此,我无法心安理得的因为他享受这一切恩。————如果大司马愿意照顾小言,妾身今后的全部都属於大司马,此言此誓,生死不改。
庄渊静静听完,不由一嘆:“何必呢,就算如你所说,我的身边也不缺女人。”
惊鯢鬆开手,绕到了水桶边,抬腿一下坐了进来。
水气氤氳,浸透了薄纱。
惊鯢慢慢游曳到庄渊面前,与他的眸子对视,可以看出那目光多少有些波动。
“我知道大司马身边不缺女人,但我想我与你身边的其他女人不同。”
“你是说样貌么?”
“不,”惊鯢贴在了庄渊胸膛上,“容貌只是其一,我所说是其它东西。”
“什么?”庄渊好奇垂眸看著正在挽头髮的惊鯢,小心臟莫名跳的有点快。
惊鯢抬起脸庞,红唇轻启,问道:“大司马,你————饿不饿?”
“呃,不————有点吧。”
惊鯢一下当著庄渊的面站了起来,顿时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压迫感,如同山岳一般倾倒而来,逼迫的他不得不向后仰去,並抽了一口冷气。
惊鯢双手撑在浴桶的两边,向前伏低了身子,脸蛋泛红道:“我准备了些浆汤,你要不要尝尝?”
“————这东西还是留给小言吧。”
“无妨,有两碗,你————你吃一碗就是。”
庄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將毛巾往眼睛上一盖,躺在了浴桶里,张开嘴道:“那麻烦你餵我一下了。
“妾身遵命。”
於是,惊鯢捧起一只碗,凑到了庄渊嘴边——
这一晚,庄渊本来是想好好休息的,但不料吃的有些太饱,有些失眠,於是只能运动运动消食。
可时间流逝的太快,还不等庄渊睡下,太阳就从东边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