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大姐回来啦!”
梁成钢和梁卫东本来在街上放小鞭,看到梁小茜她们后,就大呼小叫跑回家喊人去了。
梁国栋两口子高兴走了出来,热情打过招呼,就接过了俩个孩子,提著东西进到屋里放好,李无病手都被勒出印子了,带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多。
閒聊一会,李无病陪梁国栋喝起了茶,他对李无病问道:“无病,你那边的工作开展顺利不?”
李无病笑著把最近的工作都说了一下,梁小茜还是给他面子的,没有回到家里就告状,不然李无病都不知道该如何给他们解释。
听到李无病要开始建设罐头厂,梁国栋惊讶道:“这么快就上马建厂,你单位那边资金这么充沛么?”
李无病笑著解释道:“哈哈,爸你不知道,这是以合办公司共同投资建厂,而且申请已经通过了。我那边渔业公司出资占据百分四十,由水產公司以地皮和人工建设工厂占股百分之六十。总公司那边十分重视,年后要將供电供水全部配套安排起来。”
其实也是顶了很大压力的,因为这时候的合办公司,占股要占大头才符合情况,比如九一或者八二,甚至七三都要被病了。总公司那边也是顶著很大的压力,因为渔业合办公司那边能赚外匯,他们目前硬顶其他单位的詰难,愣是通过了这次的申请。
只能说这些领导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外匯的重要性,所以其他人反对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挣不回来外匯,现在可是要还债,外匯的重要程度无需多言。
不过也有限制,那就是这边的工厂,管理人员是总公司派来的人。当然,他们就组织生產和思想建设,监督財务没有作假。也就是只管生產和管理工人,不管合办公司如何折腾。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没想到连梁国栋都问道:“无病,你那边既然建厂了,那肯定需要很多工人吧?不知道能不能拿几个工作名额给我?”
李无病都傻眼了,他不解地问道:“爸,你化纤厂没有工作名额?”
梁国栋摇头解释道:“化纤厂这边的工作现在安排不上,工厂起码还要两年多才能投建完成。因为目前的情况,需要的设备被往后延期批准外匯购买,所以我要安排其他人工作,起码得正式投產以后。”
李无病把水產公司和自己渔业公司的合办公司,上个月的分红给说了一下。
没有別的意思,就是让他知道这工作名额的价值,可別给亏了。他当然可以安排人进厂,总公司只会派人当书记和厂长,管理思想和建设的工作。而其他部门的人,甚至是工人招收哪里的人,都是合办公司说的算。
梁国栋有点震惊地说:“无病,你们这样做会不会太异类了?”
李无病知道梁国栋的意思,他笑著说:“哈哈,爸你弄错了一点,合办公司以我渔业公司为主,我挣那么多钱干嘛?我挣的钱都要像这次的罐头工厂一样,全部又投资回国內,钱这玩意我真的不稀罕了。接下来我就会这样复製模式,只要省里领导们顶住压力,我就將获利不停投回来。直到没有工厂可建设,我会开始將获利往教育去投入。人生在世,钱再多对我也没有啥用,取之於外,用之国內,就是我能做到最好的花钱方式了。”
梁国栋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听著真的很不错,只是容易出现其他的问题。
所以他对李无病劝说道:“无病,既然你有这个想法,也走出了第一步,那你是不是该用那边的身份,这样会更加合適一些?”
李无病知道梁国栋的担心,他摇头道:“爸,我不担心这个事情,其实我干了一些更大的事情,以前我一直担心被发现了,所以藏著躲著。现在我不担心了。只要我不担心,那我就是安全的,大不了就是又把我扔其他地方去。”
梁国栋看著李无病,觉得这个女婿有点陌生,不过他眼里是有光的。一个人只要眼里有光,做事就差不去!所以他没有问他干了啥大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必要去追问到底。
俩人聊了许多,梁国栋对於李无病不再钻钱眼里,还是感到很欣慰的。
穷的时候自然是一心去赚钱才对,富的时候就要考虑其他,不能做金钱的奴隶。
这边聊得热闹,那边王秀兰她们和孙翠兰也聊得很热闹,说起了香江那边的见闻。不过她们感受最多的事情,就是那边的东西好贵。
好东西在哪都贵,国內的好东西不贵,是人为干预的价格,並不是真正的价格。
聊了一会,孙翠兰和王秀兰就开始去做饭了,翁婿俩人也去帮忙,因为梁国栋这边有鸡和鸭,杀鸡宰鸭就由他们两人来弄。
至於梁小茜,她要看著俩个孩子,又要陪俩个弟弟吃零食,可不需要她去忙做饭的事情。
鸡鸭还是很快处理好的,梁国栋亲自下厨烧鸭子,李无病自然是在一旁帮忙。这边厨房可以烧蜂窝煤,也可以烧柴火。因为两种灶头都有,而且这边的柴火可没有京城那么难买到。
缺啥都不可能缺柴火,广东真的太多山,有很多的树林子,导致这边许多人用柴火多过用煤炭。一直到七八十年代,乡镇依旧是烧柴居多。其他地区是从柴火到煤炭到煤气和用电,而广东很多地区是一直烧柴火,然后到煤气和用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