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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墨寒之言（第2页）
这种说法太过荒诞，但又莫名和我在第零面时感受到的压抑契合。
“你想说，归源者并非我们以为的那样，是守护者？”我低声问。
墨寒嘴角微微一勾：“守护者？林凡，你可曾见过一个守护者，要求所有灵魂奉献自己，化作‘魂印’刻在牠的身上？”
我沉默。
因为我见过。
而且……我自己，也在这么做。
“那你背叛，是为了什么？”我盯着他。
“为了摧毁这个囚笼。”
墨寒的声音在殿堂内回荡，“我曾是归源者的左手，执行无数次‘魂收集’的任务，首到我看到……那些被抽走魂印的人，在虚无之地永远不得重生。”
他抬起手，魂刃缓缓上扬，指向我：“林凡，我知道你己经融合了‘第零魂印’，所以你是唯一有可能打破枷锁的人。”
“可是你现在的气息……”苏若雪开口，却被我伸手制止。
“你在试探我。”我看着墨寒。
“没错。”墨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因为要摧毁归源者，就必须先杀了牠的右手——那就是你。”
殿堂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的背脊微微发凉，但我能感觉到，墨寒的语气中没有恨意，反而像是在逼迫我做选择。
“你想杀我，还是想让我杀了你？”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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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证明你有资格。”
墨寒猛地一踏地面，魂刃化作一道漆黑光弧，横扫而来！
那一刻，我仿佛面对的是整个魂图世界的压迫！
魂刃的光弧像一道吞噬一切的黑潮，空气被撕裂成肉眼可见的裂纹，整个归源殿仿佛都要被这一击劈成两半。
我反手一握，堕魂之力和真魂力瞬间融合成一道厚重的魂盾挡在身前。
轰——！
巨响震得我耳膜发疼，魂盾在一瞬间碎裂，冲击力将我整个人震退了十几步，脚下的地砖寸寸开裂。
“不错。”墨寒低声道，魂刃在手中旋转，黑色的魂纹一圈圈扩散开来，“能接我第一击的人，整个魂图世界不超过三人。”
我咳出一口血，抹了抹嘴角，冷笑：“那第二击呢？”
我双掌一合，体内的第零魂印闪烁起来，一道交织着黑与白的魂光猛地冲出，化作一柄长枪，枪尖凝聚出极致的锋锐。
“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