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摇头:“说不清。但我能感受到……这是渊心的一丝本源。它正在沉睡,可一旦我引动,它会彻底苏醒。”
风寒冷声开口:“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身上本就有逆渊之力,如今又背负渊心之印,若是被判渊者感应到,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斩杀。”
白玄冷笑:“那又怎样?他若真能掌控这力量,判渊者来一个,咱们杀一个!”
墨阳翻了个白眼:“杀个屁,你以为判渊者是街边卖包子的?真打起来,咱们几个小命根本不够塞牙缝。”
苏若雪却轻轻握住林凡的手,眼神笃定。
“我不在乎未来多危险。至少此刻,你还在我身边。”
林凡微微一怔,心头某根弦被触动。
他低声道:“放心,不管这力量如何,我都会用它守护你们。”
四人尚未来得及喘息,周围的空间再次传来剧烈的轰鸣。
原本支撑血宫残迹的灰色大地彻底裂开,碎片纷纷坠落。
“走!”风寒率先反应,残剑一挥,斩开一条灰雾通道。
几人迅速冲入其中,身后虚空轰然塌陷,火光与灰雾交织成末日般的景象。
飞驰之间,林凡胸口的灰白印记忽然跳动,指引出一条更深的路径。
他心中一动,沉声开口:“跟我走,这条路……能带我们出去!”
众人毫不犹豫,紧随其后。
轰隆隆——
当他们穿过灰雾的尽头,一道刺目的光芒骤然涌现。
那是回归现实的出口。
林凡握紧胸口,感受到印记的炙热脉动,心底涌起一丝前所未有的预感:
这一枚晶体,将是未来一切风暴的开端。
轰!
一脚踏出,众人猛然跌入真实的天地。脚下不再是灰色碎裂的血宫大地,而是赤渊城西侧的一片废墟。天空乌云翻滚,风声如潮,却再没有那窒息的灰雾压迫。
他们终于回来了。
苏若雪急急回头,望见城墙残破,街道上遍布焦黑的裂痕。赤渊城仿佛经历了一场浩劫,早已没有昔日的繁华。
墨阳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才进去不过数日,外头……已是这样了。”
白玄眼中闪过一抹寒意:“黑门残余,古族余孽,怕是借机搅乱了一场血战。”
风寒举目远望,果然看见城中多处战痕,甚至有巨大的剑痕贯穿数条街道,犹如天塌地陷。空气中残留着古族强者的气息,以及判渊者曾短暂停留的阴影。
“这座城,已经成为风暴中心。”风寒沉声道。
林凡缓缓睁开眼,胸口的印记仍在微微跳动。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有另一颗心脏寄生在他的身体中,与逆炎枪意同频搏动。
他轻声道:“这东西,不只会让我成为判渊者的目标,也可能……让古族盯上我。”
苏若雪上前一步,眼神坚定:“不管是谁盯上你,我们都一起扛。”
白玄一把拽过墨阳的衣袖,嘿声道:“听见没?林凡的麻烦就是我们的麻烦,咱们可别掉链子。”
墨阳叹息:“我倒是想不管,可如今谁敢走?只要站在林凡身边,就注定逃不开。”
风寒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彻底绑在一起。命魂界接下来只会更乱,不如先立足于此,看看城中局势。”
林凡点头,目光投向赤渊城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