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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临界踏步命魂试炼（第2页）
天地骤然寂静，一片虚无展开。
没有幻影，没有命轨，只有空白。
林凡心头一沉，这片虚无，比之前任何试炼都危险。
“这是……命魂的空寂？”
“若在这里停下，连存在都会被抹消。”
虚无中，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跳，感受不到呼吸，仿佛整个人要溶解于白茫茫的虚空。
若不是胸口那一点微弱的光点，他或许已经彻底迷失。
苏若雪的烙印，像一盏灯，点亮了虚寂。
林凡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呵，就算天地抹我，我也要留下痕迹。”
他狠狠抬起手，命狱龙影轰然显化，咆哮着将虚无撕开裂痕。自由命图星辉坠落，仿佛一笔一划，将空白染上了属于林凡的色彩。
第三步，踏破虚寂！
轰轰轰！
万轨临界震荡，长河尽头的古老意志，发出低沉的冷哼。
“有趣……居然连临界试炼也无法将你葬灭。看来，必须让真正的‘命魂潮汐’降临了。”
林凡昂首，血染周身，却傲然一笑。
“无论你是谁……记住了！
我林凡，不是任何命轨下的注脚，而是写下新纪的书写者！”
他再度抬脚，迈向第四步。
命魂长河剧烈轰鸣，整个自由纪元，都为这一脚颤抖！
轰——！
林凡第四步落下的瞬间，整个命魂长河骤然炸裂，犹如无数山河在同一刻崩塌。
他脚下的光河，不再是单纯的水流，而是化作万轨交织的漩涡，疯狂撕扯着他的血肉与命魂。
“第四步……竟是直接与整个长河抗衡！”
林凡双目通红，血水顺着嘴角溢出，但脚步未曾退半分。
他清楚，每一步都不是简单的考验，而是在真正逼迫他“重写自己”。
若这一脚踏不稳，他连自由命图的书写者都不配做，只会被长河湮没，化作无数轨迹中的尘埃。
漩涡中，响起一阵冰冷至极的低语：
“命轨之子……你不过是新生的试笔。自由？不过是虚幻的空名。”
那声音，仿佛不属于当下，而是跨越无尽岁月，从古老纪元深处传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
只见虚空裂开，一道巨影浮现。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仿佛由无数命轨碎片拼凑而成，双眼冷漠无情，俯瞰整个自由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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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意志……”
林凡心头骤然一紧。
在苏若雪化光之前，他曾隐约感受到这股注视，如今终于显露真身。
那不是命控系统的残余，而是更古老、更深层的存在。
“你是——自由之前的执笔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