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彪形大汉和他手下那些小混混回过神来,那十七八辆的小车、面包车上,就已经打开车门,钻出来四五十个手上拿着钢管、棍球棒,穿着西服打着领带的黑衣人来!
我去,又是黑衣人!
这一幕,对于林想来说,可是似曾相识呢,嗯,当初在东府烧烤摊上跟陈心梅和郑克丽吃烧烤的时候,陈心梅她老子,为了保护陈心梅,就给虎哥来了这么一出。
没想到今天在东海,竟然又遇上这么一出了!
不过,这些黑衣人,跟陈心梅她老爸手下那些黑衣人比起来,可还是差了一些。
陈琰钊手下那些黑衣人,穿西装打领带,手上就没拿别的东西了,哪像这些人,手上还拿着钢管、棍球棒什么的。
别的不说,气质上,可就输了陈琰钊手下那些黑衣人一头了!
林想脑海里的念头还没转完,那四五十个黑衣人就已经在另外一个穿西装、打领带,大腹便便,脖子上还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项链的五大三粗的男子的带领下,冲了上来,将彪形大汉和他手下那些小混混,全都包围了起来。
彪形大汉和他手下的小混混见此,顿时吓了一跳,旋即,彪形大汉才回过神来,小跑着跑到那个大腹便便的金项链男子跟前,点头哈腰地说道:
“熊哥,您好,什么风,把您老给吹来了,您老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小弟也好提前准备桌酒菜,招待您老不是?”
“哼,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张德彪啊!张德彪,你胆子很肥啊!”五大三粗的熊哥,斜眼瞥了彪形大汉一眼,冷声说道。
张德彪急忙陪着笑脸说道:“不敢不敢,再熊哥您面前,小弟……”
话还没说完,张德彪却看见熊哥,三两步走到邹兴宁跟前,毕恭毕敬地躬身叫道:“邹少。”
邹兴宁斜眼瞧了熊哥一眼,然后说道:“熊哥,你来了,那这可就交给你了。”
“是,邹少,请邹少放心,小人一定替邹少处理干净了。”熊哥急忙躬身说道。
听了邹兴宁和熊哥的对话,张德彪顿时瞪大了眼睛,旋即回过神来,跑到邹兴宁跟前,‘噗通’一声跪倒在邹兴宁跟前,急声说道:“邹少,邹少,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邹少,请邹少高抬贵手,饶了小人这一次吧,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哼,饶了你这一次?刚才是谁说的来着,说要让老子走不出这古玩街?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人有眼无珠,冲撞了邹少,请邹少大人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吧,老了小的……”
“行了,你冒犯老子,老子可以不追究,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冒犯老子朋友!还有你这个狗B玩意儿兄弟和三叔,碰瓷竟然碰到老子朋友头上来了!”
“老子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吗?”
“张德彪,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冒犯邹少的朋友!邹少,这张德彪怎么发落,您说,我现在就发落了他!”
“怎么发落?”邹兴宁斜眼瞧着熊哥,“还要我教你?”
“明白,小人明白了!”熊哥急忙又躬身说道,旋即转身,大手一挥,冷声说道:“兄弟们,给我砸,给我狠狠的砸!今天,必须把这摊子给我砸了!”
“别别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小兄弟,你不是看上这几样东西了么,只要您喜欢,尽管拿去好了,只求您帮我说句豪华,让他们别,别砸了我的摊子,行吗?”
“摆个摊子养家糊口的不容易,这要是砸了,以后我,我们可怎么活啊,小兄弟,您老就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三叔算是看明白了,对面这群人,就以那个年轻的小后生为主,只要他一句话,自己这摊子,就算是保住了。
因此,在紧急关头,三叔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跪倒在林想面前,连连求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