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正好是晴天,云溪望着日光下,和沧月咕噜咕噜交流的那条人鱼,决定给它命名为“晴天”。
晴天的尾巴看上去有5米多长,上半身虽也被鳞片覆盖着,但看上去结实有劲,身形比沧月大上一圈。
云溪听不懂那些咕噜话,她看着沧月的表情,大概猜测到,可能是在聊蓝田岛的事情,也许她们的对话类似这样——
晴天:这个冬天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搬走不回来了。
沧月:去了另一个温暖的岛屿过冬,回来发现这个岛被其他人鱼占领了。
晴天:我也发现了,我去岛上找你的时候,被它们赶出来了,它们还游窜到我的岛上抢食物。
沧月:我现在想抢回来。
晴天:我们帮你一块抢。
沧月:我自己就可以。
……
“我自己就可以。”这句话,沧月一定会说。因为云溪特意嘱咐过。
沧月和晴天交流完之后,和云溪带着剩余的两罐的食物,游向蓝田岛。
晴天站在人鱼岛的岸上,肩上扛着一头狼獾,甩了甩自己的尾巴,目送她们离开。
虽然它是面无表情的,可云溪觉得,它看她们的眼神,或许可以称之为担忧。可它看了一会儿,就扛着狼獾肉打道回府了。
哦,“自作多情”了。
她不确定这些人鱼的社会性发展到什么程度,从晴天去年撕下一半的肉留给她们的举动来看,它的性情偏向友善互助。
可再友善互助,也不一定愿意接纳一条战斗力存疑的半鳞人鱼加入族群。
转头到了蓝田岛,云溪坐在竹筏上,停靠在一块礁石边,躲在巨大的礁石后方。
她背上的草篓中,有火折子,有松油火把,她取出火折子,点燃火把,以备不时之需。
如果遭受到强烈的攻击,沧月逃过来后,她们至少可以用火反抗。
沧月穿了衣服,抱着两个陶罐,只身上岸,仰头鸣叫,发出巨大的动静。
鸣叫声很快便引来了一条人鱼,沧月见它到后,匍匐在地,蜷缩起尾巴,做出臣服的姿态,把陶罐里的食物献给它。
它甩了甩粗大的尾巴,拿过了两个陶罐,单手抱在怀里。
蓝鳍鱼和蜂蜜都不算特别稀奇,陶罐却是它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