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我上来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乔荞眼珠子一转,恶趣味忽然涌上心头,神情非常自然而熟练的坐在柔软的大**,理直气壮的扬起下巴,“睡觉啊!”
劭青山没说话,一双清冷平静的眸子就这么静静的盯着她。
他蓦地一勾唇,俯下身,乔荞吓得不敢动,他竟然与自己只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炙热的呼吸不停地交织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呼吸如此之热,仿佛要将人都灼伤。
他嘴角的笑容竟然染上了一丝平时所没有的邪魅,“你确定?”
此时的他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清冷如嫡仙的高岭之花,更像是长在无边地狱的一朵罂粟花,无声的引诱着别人去犯罪。
“……”乔荞哑口无言。
不,她一点都不想确定。
她只是一时嘴痒。
从他清冷淡漠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清晰的身影。
一时间感觉背后阴凉凉的,之前理所当然的话,这会儿完全不敢再说了,有种不好的预感,若是再说,前方真的不知会有什么样的危险。
他神情悠然,微微扬眉,“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还说要在我这里睡觉吗?”
她干巴巴的笑了笑。
“呵呵,我就是开一下玩笑,这么认真做什么?”
手不由自主的抓紧了两边的床单,一紧再紧,白皙的手指无意识的攥成了青白色。
“哦?”
他忽然又道,“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
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乔荞如今脑子里都成了一片浆糊,茫然无措的低垂着头,就连偷瞄他一眼都不敢,一颗心就像是在坐垂直过山车般的忽上忽下,毫无安全感,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坠落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心里面不停的念叨着,他赶紧走,赶紧走。
他蓦地站起身,一如他之前,忽然俯下身靠近自己那般毫无预兆。
而乔荞几乎是在他退离开的同一时间,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可心底最深处忽然涌上了一股淡淡的失落感,难以忽略的。
就像如今大多数的女孩明知道化妆品和辣条对身体有害,却还是难以抵抗住他们对自己的**。
这就叫无法抗拒。
之前还在与自己亲昵交谈的男人,这会儿彻底回到了以往的清冷淡漠,如同站在云端上,高高俯瞰众生的天神,那么的高不可攀。
乔荞刚才差点就破土而出的那颗种子,瞬间变得枯萎,一片冰凉。
垂下眼睫,眼睛微涩。
很多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是嘲笑下自己,还是应该感悟生活的讽刺,人生的可悲。
可是她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钱了,这一颗心早就变得千疮百孔,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可悲,最好的办法唯有坚守这颗心。
哪怕。
哪怕难以抵抗他,也绝对不要让他发现…
“你回自己的房间。”
乔荞没动。
“不愿意?”劭青山尾音微扬。
“难不成你还真想留在这里继续和我睡觉?”
乔荞红着一张脸,痕迹很明显的轻咳了两声,转移话题的问。
“劭青山,方便和我说一下你家的事情吗?”
他解开袖扣的动作一顿。
“如果你觉得不方便,也可以不说。”乔荞细心的觉察到了他的异常,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