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事情,还是先让她知道实情。
乔荞目光顿时黯然了下去,垂下眼睫,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好字,被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她不会想要看到我的。”
劭青山性情一向清冷凉薄,说他冷血无情也好,确实,他的世界一向清冷,这么多年,能够闯进他心扉的也就面前的小姑娘。
如果不是看在乔荞的份上,这些闲事他还真不会管。
在他看来,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这么多可怜的人多了去了,若每一个可怜的人他都要去伸手支援的话,那他需要浪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
何况,他不是圣父。
他心疼的揉了揉乔荞的头顶,声音清冷却不失温柔,“那就不去吧。”
“可…”乔荞始终不放心木姜那边。
“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让我的人上去帮忙了,不会出什么事的。”
乔荞紧紧地盯着他,似乎在思索着他这话的可信度。
劭青山哭笑不得,无奈的轻轻叹息,“我保证,你下次看到的你那位好朋友,还是完好无损的。”
乔荞还是不说话。
“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让人一直盯着那里,保证处理好后再让他们撤回来报告给你听,怎么样?”
乔荞抿了抿唇,一颗焦躁不安的心,被他瞬间安抚了不少,“嗯。”
事到如今她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现在的木姜很是抵触她的靠近。
…
这边,有劭家人的介入,果然,木姜的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们不敢再轻易上前来厮打了。
毕竟这几个身穿黑衣,面无表情的男人看着就是不好惹。
“木姜,你现在还真是堕落啊,如果你父母在世的话,一定会特别的心寒。”大伯母表情沉痛,其实眼底全是轻蔑不屑与得意。
显然,木姜的这位好伯母,自以为自己了解到了事实真相,摆着长辈的架子假装一脸沉痛可惜的指责她。
木姜冷眼旁观着面前这些“好亲人”,一个个义正言辞,铿锵有力的“教育”她。
可不就是教育吗?那批评的话语就像是在挽救一个失足的少女。
或许在他们眼中自己就是被有钱人包养了的堕落女吧?
阴佳佳额头上被撞出了一个很大的包,红肿红肿的。
木姜眼神复杂,“你…怎么样?”
阴佳佳心里一动,也说不出自己心中此时此刻的感觉,这是木姜在出车祸后,第一次不是冷着一张脸,尽管她说话的口吻听上去还是那么冷硬。
但对她来说,是久违了的木姜。
她强忍着痛,朝木姜扯了扯嘴角,“我还好。“
这场闹剧也没维持多久,木姜家门口,就出现了一个拿着公文包,戴着一副眼镜很年轻,长相卓越,气质犀利不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