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老爷子目光幽深,不咸不淡道,“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知道青山回来那天中枪了?”
在座的劭家子弟哪一个不是消息灵通的人?既然决定了要争这个位置,自然是要时时刻刻关注着沙沙,每个人的一举一动?
因此在高考前一天晚上,劭青山从景城回来的路程上受伤这一事,他们都有所耳闻。
至于中枪——
乔荞闻言,蓦地抬眸,眼中全是掩不住的担心,“你那天中枪了?”
“没事。”劭青山一脸风轻云淡。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的语气特别复杂。
有担心,也有生气,更多的是失落。
他受伤了都不愿意告诉自己,那是不是代表自己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需要攻起来的挡箭牌,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让自己知道?
劭青山眸子动了动,想要解释,但碍于现在这个场景,这个地点,实在不方便谈这些。
语气不咸不淡道,“不是多大的事,没必要。”
乔荞见此,心里那最后一丝希望之火都被他亲手的灭了,目光黯然了下去。
劭青山目光微闪,他感觉到了乔荞的情绪不太对,只是这个场合实在是不方便…
他皱了皱眉,狠了狠心,没去管她。
今天这个情况还不知道最后要怎样收尾?
虽然不至于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但是就怕他们几个人全部都连起手来抵抗,那就棘手了。
看来,必须想个办法,不至于让他们所有人都狗急跳墙——
劭镰义眉眼阴鸷,虽然他是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大爷爷您也不必装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直接开门见山吧,今天把我们所有人都召集在这里,不过就是为了的宝贝孙子与宝贝孙媳妇打抱不平嘛!”
劭老爷子不冷不淡的瞥了一眼在座的其他人,发现他们眼中都有极深的提防与戒备,不知不觉间几个人都已经围拢在一起了,包裹成了一个圈,仿佛打算冲出去的模样。
颇有点决意死战,破釜沉舟的意味。
“为什么这么说?”王老爷子不清不淡的反问。
“大爷爷,现在只有我们自家人在这里,您也不必再装了,反正我们都是您的阶下之囚,您想弄死我们比捻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但是,我记得劭家家规里有明文规定有能者居之,就算我们真的对劭青山动手了,又怎么样?这些年我们私底下各自动手的情况还少吗?”
“难道就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你们的孙子受了点伤,所以现在就要把我们全部都召集在一起开个检讨大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