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老爷子活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劭镰义这些手段在他眼里还真不算什么,尤其是这段充满恶意的激将法。
其他的候选人听到劭镰义这番话,心里面都在打鼓,虽然他们在上家子辈里也算拔尖的,但是现在属于特殊情况,而他们最伤心的影子下手又不在他们身边,孤身一人,谁都不能相信的情况下,脑子自然就不如平日里那么清醒了。
一旦脑子被激糊涂了,可不就容易钻牛角尖,可不就容易被利用嘛…
“我知道今天我这一个举动,你们肯定心里面都有所怀疑,觉得我是在包庇青山,觉得我是偏心他。”
在座的人,“……”难道不是吗?
虽然他们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没人敢说出来。
口是心非的说,——不是,哪有!没有这么想!
劭镰义也算是这里面的唯一一朵大奇葩了,冷冷一笑,“难道不是吗?”
劭老爷子活到这个岁数了,怎么可能会是他这种随便一个小小的激将法就能既生气的段数?
他不以为意的笑笑,只是那一抹笑意却没有抵达眼底。
“跪下。”
“??”
所有人都懵了。
不单单是劭家子弟,连乔荞的脑袋上都顶了一圈的问号。
从头到尾最平静的反而是劭青山。
劭老爷子早些年在商场上也是有着雷厉风行铁血阎王的称号,也就是这几年他把手上的事物各自分了一些,退下来了,常年在家休养生息,性格自然温和了不少,但骨子里的强势与气场是改变不了的。
他年纪老了,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却从来都没有老过,还是那样的善察人心,“这一次参与整个事情过程中的人,现在自觉站出来,我可以考虑从轻发落。”
在座的人闻言,有不少的人脸色微变。
其实在他们最开始被平总管带到了祠堂的时候,他们就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之前青山结婚那天你们私底下动的手,我也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那时候我想着你们还年轻,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所以那一次我已经敲打过你们了,只是没想到你们胆大妄为到了这个地步。”
“动手了的人或者参与了这个事情的人,现在站出来跪在地上,我可以重新发落,如果等着我点名把你们叫出来,那就不是曾经发乱那么简单了。”
“劭家第53条家规怎么说来着?”
平总管眼观鼻鼻观心,适时的上前一步道,“所有有资格参与候选人的劭家子弟,绝不可在私下用手段暗算除候选人以外的任何人,伤及无辜,或伤及到候选人的妻子儿女,将处以重刑。”
“镰义,你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所以从一开始大爷爷把我们招进来的时候,你就特别的浮躁。”
开口说话的正是之前被劭镰义落了面子的年轻男人。
劭镰义眯了眯眼,冷冷的扫向他,那冷冽的目光,简直是想无声的杀死他。
年轻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能够在这在这么多人中杀出一条血路来,还指望他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吗?
对于劭镰义的眼神,他丝毫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