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涵没想到她是要跟自己说这个,怔了一瞬笑了笑,“谢谢你啊。”
等方璐走了,车子往梁思涵的单身公寓开去,陆泽骞却不知为何沉默了一路。司机之前也送陆泽骞来过这边,因此十分轻车熟路地把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
这边的公寓是一梯两户,陆泽骞把对面那户也买下来后自然完全不用担心私密性这个问题。
只有两人的电梯显得格外空**,梁思涵正出神想着明天庆功宴的事,忽听耳边响起一道声音,“你就那么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下一秒,男人高大的身影已经罩了过来,梁思涵被整个圈在里面,后知后觉意识到陆泽骞现在的心情似乎非常不好。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给仔细回忆了一下,可算赶在陆泽骞要做点什么事情之前开口道:“我以后还要在公司上班的,要是让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日子恐怕就清净不了了。”
听到这里,陆泽骞的表情才有所缓和。
恰好这时电梯到了指定楼层,梁思涵赶忙把人拉出去,开门进了屋。
她将包包挂到一边的衣架上,听到动静的橘子迈着猫步走了过来在梁思涵脚边蹭了蹭,被挠下巴还舒服得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梁思涵一把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机智地转移话题跟陆泽骞说起了明天庆功宴的事。
陆泽骞听完居然没说什么,只在几秒后淡淡补上一句,“明天我也会去。”梁思涵差点心脏骤停,生怕他下一句就是让自己跟他一块出去,给同事们来一个超级惊喜。
好在陆泽骞随即又接话:“准确来说,应该是祁寒要去。”
梁思涵惊讶一瞬,“盛天跟乔氏什么时候还有合作了?”她对乔氏了解不多,但如果两家这么大的公司以往有过合作,外面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陆泽骞抬手揉了揉眉心,后仰靠上沙发背,“现在还没有,以后或许吧。”
作为陆泽骞时,他跟乔青柏的接触一向不多,纵使在他小时候两家曾经还是住隔壁的邻居关系,范秀娥和乔青柏的母亲甚至还算是聊得来的朋友。
可即便如此,直到乔家搬走,陆泽骞也没和乔青柏成为朋友。
后来在生意场上偶然遇见过几回,陆泽骞仔细想了想两人这么深的渊源都没能成为朋友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自己从小就看乔青柏不太顺眼。
看他这么累,梁思涵顿了一瞬,心下一动走到陆泽骞身后,“以前我爸经常熬夜看书,改论文什么的,我特意去医生那里问了这套按摩手法,给你试试?”
陆泽骞慢慢闭上眼睛,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嗯。”
尽管任务艰巨,但平心而论他身边的帮手不少。可唯独只有梁思涵,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敢放任自己闭上眼睛彻底放松精神。
不过有时候,太放松也容易出问题。
梁思涵常年练出的手法实在专业,按了大概十来分钟,陆泽骞已经陷入了梦乡,姿态放松地躺着,呼吸变得均匀平缓起来。
察觉到他睡着了,梁思涵一时没停——怕这一停人就要醒了。
以往她跟在陆泽骞身边当助理,自然能体会到他有多辛苦,遑论还要戴上面具扮做另一个人,将自己的十二小时给过成二十四小时。
不累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