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圆圆跑到哥哥身边,对他说:“哥哥,你快点认错,这样就可以吃饭了。”
“哼!”团团赶她走:“你去玩儿你的,不要管我。”
“不!”圆圆不走,就坐在沙发上陪着。
站了一个晚上,团团的脚有些痛,学跆拳道的时候,也会站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一站就几个小时。
顾云夕瞧着不忍心,她对江止寒说:“孩子不懂,就慢慢跟他说,团团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孩子。”
江止寒翻着手上的书说:“慈母多败儿。”
顾云夕怒目。
江止寒轻笑:“从他练跆拳道开始,就跟他说过,这个绝对不是他可以跟人动手的依仗,而且这次动手,居然还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顾云夕斜眼瞧他,您到底是嫌您儿子动手了,还是嫌您儿子动手被人抓把柄了?
江止寒挑眉,不说了。
顾云夕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好好教儿子了,她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去看看暖暖,有没有作业不会做的。
虽然脚很痛,肚子很饿,但是团团硬是没吭一声。
圆圆已经抵不过睡意,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桂嫂轻手轻脚地把人抱起来,带回房间去了。
晚上十点,团团已经站得麻木了,脑袋一点一点,太困了。
江止寒洗完澡换了一身家居服,坐在了儿子前面。
团团一个激灵,睁开朦胧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爸爸说:“我饿,我腿疼,我想睡觉。。。。。。”
“知道自己错哪儿了吗?”江止寒问。
“不该跟人打架。”团团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答。
“错!”
啊?团团的小脑袋瓜转不过来。
江止寒看着还懵懂的儿子,说:“你错的不是不该跟人打架,你保护了妹妹,这点没有错,但是这件事是不是只有打架一条解决途径?你学跆拳道的初衷就是为了打架吗?”
团团认真想想,答案是否定的,不是只有一条途径。
除了告诉老师,还可以告诉校长,告诉爸爸妈妈,甚至还可以私下教训他。
学跆拳道的初衷,肯定不是为了打架,那是为了什么呢?
看着儿子思索的样子,江止寒继续说:“就算是逼不得已打架,那也不应该在额头那么明显的地方出现伤痕。”
不应该出现明显的伤痕?团团觉得有个念头一闪而逝,快的让人抓不住。
“你自己好好想想。”江止寒没有再让儿子继续罚站:“去吃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