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才知道我们家的厨娘早就被夏凝收买了;夏凝收到消息赶过了,想要趁着我无法控制自己,和我……和我生米煮成熟饭,我……我在关键时刻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将夏凝打晕了,然后用水果刀把我的手掌划开放血……”
说到这里的时候和贺行停顿了两分钟,他低头看了看傅菡,她秀气的眉毛拧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心情不好的样子。
其实也能理解,贺行觉得换作是自己听到这样的话心情也一定不会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手掌心,那上面还有一个很清晰的刀口,医生说他对自己太狠了,下这么重的手。
想到这里他忙不迭的开口解释:“不过你放心,我的伤势并不严重,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我恢复了一点意志力之后就去找医生;爷爷身体不好之后我请了一位医生晚上住在家里,免得出现意外情况得不到及时救治。
医生检查了我的情况,给我安排洗胃,又给我吃了一点药,然后我就没事了。”
贺行又低头看了看傅菡,她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了,整个人看上去好多人;贺行的心情也跟着好多了。
“小菡,昨天夏凝的父兄带着记者来贺家闹了,我……因为夏凝的妈妈救过我,夏凝本人也救过我,所以我不能做事不管,便承认了夏凝前天晚上住在贺家的事情;我没想到夏家买通媒体肆意宣扬,把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说我和夏凝春宵一度却不给她名分。”
贺行想到昨天的情况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他摸了摸傅菡的额头笑的格外的温柔:“小菡,我没想到你这个时候回来,你现在回来肯定会受气?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的保护你,绝对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等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等到傅菡的回答,贺行忍不住摸了摸傅菡的脸蛋,谁料傅菡就像是一个小猫咪一样在贺行的手掌心蹭了蹭,然后竟然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不动了。
直到此时贺行才终于确定傅菡睡着了,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贺行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深情的看着傅菡,眼角眉梢皆是宠溺;如果可以他会一直这样看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他不知道傅菡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或者说她听进去了多少?
贺行当然可以等到傅菡醒了再说一次,可是这件事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贺行今晚本就是凭着一股勇气说出来的,下一次指不定他什么时候能有勇气再说一遍。
想想也是苦涩,贺行开始说话的时候明明确认过傅菡没有睡着,为什么最后傅菡还是睡着了?听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睡着?这是有多困?
这么想着,贺行的心变得柔软起来了,他重新帮傅菡检查了一下被子什么,然后附身在傅菡的额头亲了亲,关了灯默默的出来了。
……
夏家别墅。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了过来,夏凝尖着嗓子叫了起来:“你说什么,夏凝回来了?她不是还在M国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夏成的眉头皱的就像是两条毛毛虫一样,他没好气的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回来了就回来了呗,腿长在她的身上,谁还管得了她?”
夏凝气不打一处来,一张美丽的脸变得格外的狰狞,恨铁不成钢的说:“你知道什么,傅菡这个贱人回来了,我和贺行哥哥还有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