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已经接上了更详细的介绍——】【他三十七岁中状元,到八十六岁去世——】【画面中,一个穿着红衣的状元郎形象出现,意气风发,骑着高头大马游街。】各朝各代的观众,看着那个意气风发的状元郎,眼中满是向往。苏轼看着那个状元郎,眼睛都直了。“三十七岁中状元,”他喃喃道,“到八十六岁去世,整整五十年”视频继续——【大半辈子的官场生活,没有遭遇一次贬谪!】苏轼看着那个“从未被贬”的画面,羡慕得眼睛都红了。“真好啊,”他喃喃道,“真好……”【他是诗仙李白的伯乐和忘年知己,是唐肃宗李亨的老师,做官五十年,退休前还有唐玄宗为他亲自送行,最后笑归故乡!】李白正在喝酒,看到这个画面,手中的酒杯顿了顿。“贺公……”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温柔。那是他的贵人。当年他初到长安,无人赏识,是贺知章看了他的《蜀道难》,惊呼“谪仙人”,解下金龟换酒,从此他李白名动京城。“贺公不仅是我的伯乐,”李白轻声说,“更是我的忘年知己。”他举起酒杯,对着天幕遥遥一敬:“贺公,敬你。”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若有所思。“做官五十年,从未被贬,”他缓缓道,“还是太子的老师,皇帝亲自送行这贺知章,命好的确实让人羡慕。”视频继续——【家世好,有才,有钱,有权,高寿,还青史留名——普通人占一样都很难,而他全占了!】各朝各代的观众纷纷点头。大唐某官员集会,一群官员正聚在一起看天幕。当贺知章的生平被一一列举时,所有人都转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那人白发苍苍,面容清瘦,但眼神明亮。正是贺知章本人。“贺公!”一个年轻官员激动地说,“您上天天幕了!”另一个官员笑道:“贺公,您这一生,可真是让人羡慕啊!”“家世好,有才,有钱,有权,高寿,青史留名——全占了!”“不愧是贺公!”贺知章听着这些恭维,摆了摆手,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众人哈哈大笑。朱元璋看着那些贺知章的生平,啧啧称奇。“这贺知章确实厉害。普通人占一样都难,他全占了。”朱元璋点点头,忽然感慨道:“咱要是能有他一半的运气,也不至于年轻要饭那么多年。”马皇后轻声道:“重八,你现在也不差。”【可能他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打击,就是被儿童笑问‘客从何处来’了吧!】【画面中,那个白发苍苍的贺知章站在村口,几个孩童围着他,天真地问“您从哪里来”。】李世民看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有道理,”他点点头,“一辈子顺风顺水,最大的打击居然是回乡没人认识,这打击,确实挺大的。”【视频继续——】【旁白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贱兮兮的语气:】【苏轼看完这条视频,贬贬地走开了】苏轼正端着酒杯,看到这个画面,整个人愣住了。“???”他指着天幕,“你礼貌吗?”苏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谢谢你啊!知道我这一辈子被贬了那么多次,还要在视频里损我?”王安石正在喝茶,看到这个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贬贬地走开”他念了一遍,笑得直咳嗽,“咳咳咳咳!”旁边的仆人小声说:“老爷,没事吧?”王安石摆摆手:“没事没事,这苏子瞻是挺惨的,可被天幕这么一说,怎么就这么好笑。视频结束,黎哲打开评论区,想看看网友们又有什么神评论。热评第一条已经被顶得老高——【那为什么课本上他画得跟个乞丐似的?我当时还可怜了他好久!】【配图,一张语文课本上的贺知章插图被放大——画中人白发蓬乱,面容憔悴,衣衫破旧,活像个落魄的老乞丐。】各朝各代的观众愣住了。苏轼看着那张插图,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想起之前天幕上放过的自己的画像——“”他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开口:“这个画家,不会跟画我的那个,是同一个人吧?”贺知章正在官员集会上接受众人的恭维,突然看到评论区那张插图,整个人愣住了。“这”他指着天幕,“这是我?”旁边的官员们凑过来一看,也愣住了。一个官员小声说:“贺公,这画得确实有点”另一个官员接话:“有点落魄?”贺知章沉默了。良久,他缓缓开口:“这个画家,不会是画苏轼的那个蒋兆和吧?”朱元璋看着那张插图,笑得直拍大腿。“好家伙!”他指着天幕,“这画得确实不太体面。”屏幕一闪,黎哲翻到了下一个视频。苏轼还沉浸在被“贬贬地走开”的暴击中,沉默地看着天幕。【新视频的开场白已经开始——】【觉得自己上班没用的,可以看看今年的联合国!】嬴政若有所思地看着天幕问:“那它怎么啦?”刘彻也来了兴趣,开始兴奋起来:“这么多国家组成的怎么就存在感就低了呢,难道是那些国家不搭理他们?”旁白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懂的都懂”的语气:【它现在存在感低的我都快把它给忘了!】各朝各代的观众愣住了。李世民看着那个快要消失的标志,若有所思:“应该是没人搭理它了?还是吵架了?”王安石看着那个快要消失的标志,眉头微皱。“联合国”他喃喃道,“这不是各国一起商量事儿的地方?”:()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