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谁说匈奴人写不出好诗的?写不出,那是因为没碰见一个好老师。”】霍去病骑在马上,看着天幕上那行字沉默了半晌。“确实能写出来了。”王安石看着天幕,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确实……是可以写得出来的。”只要打得够狠。黎哲啧啧称奇,手指一滑,打开了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已经被顶得老高:】【“给匈奴那帮子武将打的开始从文了。”】刘彻看到这条评论:“哈哈哈哈!该!就该这样狠狠地打!打不死他们,也要把他们打改行!”刘邦看着天幕上那条评论,也舒心了。“乃公早看那帮人不顺眼了!打得好!”黎哲往下翻了翻,又一条评论映入眼帘:【“汉朝着名教育家,军事家。”】霍去病看着“教育家”三个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军事家他认,可这“教育”二字从何说起?他这辈子,除了带兵打仗,跟教书育人八竿子都打不着。冯梦龙也是一脸懵,冠军侯的大名谁人不知?可要说他跟“教育家”沾边,这也太离谱了。他教的什么?难道教匈奴人怎么跑得更快?“这怎么着,也和教书育人扯不上关系吧?”【那条评论底下紧跟着一条神回复:】【“怎么不算?匈奴不听话就打,打服了就是教育。冠军侯,匈奴最严厉的父亲。”】霍去病看着“匈奴最严厉的父亲”几个字,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他无奈:“这教育家……是这么来的?”黎哲给这条神评点了个赞,然后手指向上一划,翻到了下一个视频。【画风再次突变。】【从金戈铁马的漠北沙场,切换到了文雅静谧的书斋。】【视频开场,是一句略带懊悔和自嘲的感慨:】【“所以说啊人还是不能字太好看。”】此言一出,各朝各代的文人士子都愣住了。颜真卿正凝神练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听到这话,他手中的笔顿住了,抬起头,满脸不解。“为何?字写得好,难道不是好事?”王安石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不以书法名世,但也觉得字是读书人的脸面,一笔好字走到哪里都吃得开。“这又是何道理?为何不能字好看?”大唐,一位普通的文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苦练书法多年,就盼着有朝一日能写出一手人人称羡的好字。“这字好看,这不是好事吗?怎么听这语气,反倒是吃了大亏似的?”【“不然就会像赵孟頫一样。”】赵孟頫正准备和妻子管道昇熄灯躺下,享受一天里难得的清静时刻。被子刚拉到一半,就听到天幕念自己的名字。他整个人懵了,动作僵在原地,手里攥着被角,抬头看看窗外的天幕,又转头看了看身旁同样一脸茫然的妻子管道昇。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我怎么了?”赵孟頫心里咯噔一下。他自认这辈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字画文章皆为风雅,怎么就被天幕点名了?【然后,就听天幕用一种极其微妙的语气揭开了谜底:】【“连得痔疮求药的信札,都被后人完整地保留了下来。”】【画面随即放出了一封泛黄信札的高清扫描图,上面是赵孟頫那标志性的、秀美绝伦的行书,一笔一划,写得那叫一个认真工整。紧接着,镜头缓缓推进出现——“贱体痔疮大发”。】赵孟頫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天幕上那熟悉的笔迹,那张俊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痔痔疮?!他写给友人求药的信!这种私密的东西!后人居然完整保留下来了?!管道昇在旁边也看呆了。冯梦龙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后世之人,你们到底有什么是不保存的?连痔疮求药的信都要当传家宝供着?李世民看到这一幕满脸不可置信:“不是?这这你们也保存?”这跟那个抠鲁迅信里的字放大门上的有什么区别?!刘彻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那“贱体痔疮大发”字上,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上翘。“贱体痔疮大发!怎么怎么连这种信都被收藏!”苏轼看着天幕上那封被高清放大的“痔疮帖”,他语气里满是复杂的感慨:“求药的信就这么被人收藏了。这后世之人,到底是有多爱他的字?”赵孟頫此刻已经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连耳朵尖都泛着血色,对着管道昇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我没有痔疮!那不是我写的!不对那应该是我写的,但我没有痔疮!不是我”他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管道昇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强忍着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好好,夫君没有痔疮。妾身知道,只是那椿树子,要不要妾身提前先帮您备一些?”赵孟頫:“”【旁白开始正式介绍“楷书四大家之一,着名书法家赵孟頫,在晚年写下了这篇《痔疮帖》。”】【“帖中,他以极其工整秀美的行书,详细描述了自己的病情,表示自己得了痔疮,急需一种名为椿树子的草药。更令人感动的是,他担心收信人不知道药长什么样,还贴心地画上了草药的图样。”】【画面随即放出了赵孟頫手绘的椿树子简笔画。】颜真卿看着天幕上那工工整整的楷书,他是真的欣赏这字——赵孟頫的书法确实漂亮,每一笔都透着功力。可是——“你们怎么能收藏这个呢?”朱元璋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他这个还有人收藏?!”:()天幕直播社死到各朝各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