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在亚马逊雨林深处,一个任何仪器都发现不了的洞穴内……一行穿着厚实防护服的人正缓步向前,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快到了吗?”防护服之下,一个略显苍老的人问向另一个被套在防护服中,但动作却怎么都算不上协调的土着面孔。很快便有一个翻译上前说着本地人才懂的语言,同时比划着手势,这才从这人的嘴里得到了答案。“他说,就在前面不远处,要我们自己去。”教授闻言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他说那是神迹,他们不能靠近。”翻译人员脸上带着些许尴尬:“这是他们的习俗。”教授闻言挑了挑眉:“但他同意带我们来,并且让我们靠近?”“是的,因为我们给了足够的报酬。”“嗯,很灵活的信仰。”教授不动声色地点评道:“好吧,只要他指的路没问题,不去也没关系。”教授又看向另一边的两位学生,非常顺滑地切换了一种语言:“仪器示数有变化吗?”“没有,确认不是辐射。”导师心腹和导师心腹大患一起看了看被固定在防护服外侧的仪器表盘,先后回应道。“继续监测,有任何问题立刻汇报。”“是。”昏暗的洞穴内,一行人继续向前推进。拐过一个弯,队伍其中一人忽然伸手拦在了众人面前。“不对。”“有什么问题?我看示数没有变化。”“我有点……耳鸣。”阻止众人继续前进的那人说道:“总之感觉很奇怪,有些不舒服。”“和‘那边’一样吗?”“类似……你们都没有相应的感觉吗?”身后几人对视一眼,随后齐齐摇了摇头,只有一人有些迟疑地点点头:“我感觉也有一点,但很微弱,一不留神就忽略了……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真的有一点。”“我记得你主加的是……”“灵能。”“这就对了。”“还要继续向前吗?”“先放无人机试试。”“好。”手提箱被打开,一个巴掌大小的无人机迅速升空,向着洞穴更深处飞去。一个工作人员熟练地操纵着这架集成了许多功能的飞行器,双目死死盯着面前屏幕中的画面。飞过了两个拐角,清脆的撞击与摔落声传来,众人齐齐看向无人机操作员。只见这人此时已经满脸震惊,望见众人看过来,他语带惊愕地说道:“信号断了,就……就拐了两个弯。”教授看着这一幕,思索了片刻说道:“再次确认辐射值是否在安全范围内。”“确认安全。”“好。”教授定了定神,开始思考这件事接下来的处理方式。一切还要从半年前那次全球范围性的极光开始说起。那一次,不分纬度,不分昼夜,全球许多地方都见到了那一抹壮丽的极光。全球无数气象和天文专家引经据典,最终将这次事件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使其最终以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文现象作结。然而极少有人知道,随着那极光一同来到地球的,还有另一个世界的血毒。随着时间推移与传染的代数增加,血毒最终消弭于无形之中,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大海。但是所有知情者都已经意识到,那不过只是个开始。那次极光就像是某种意义上的信号枪,自那以后,相似的事件开始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频。最开始的时候他们接到的案件还属于假多真少,然而自从极光事件之后,二者的比例差距也开始缓缓拉近。到了现在,真事件和假事件的比例已经迎来了翻转,各国相应的调查机构也是扩编扩编再扩编,就连网络安全部门也是日夜加班,以此来勉强维系秩序的稳定。但是即便如此,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一些生活中的端倪,其中还要以护林员、牧民、海域巡查员等更加接近自然的职业尤甚。可这种事情一来概率依旧较低,二来很难被证实为真,三来也的确骇人听闻,因此不少人本能地不愿意相信,又或者直接将其归结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范围风俗中。不可否认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分隔两个世界的,看不见摸不到的屏障似乎正在越来越薄,越来越多的问题已经开始穿过屏障降临到这个世界,在可以预测的未来,一切都会继续变坏。今日之事便是如此,举报消息来自于此地十几里外的一个伐木场。建立在雨林深处的伐木场每日会砍伐大量的木材,这一切原本都在平稳运转之中。直至几天前,伐木工人们在砍树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点小小的异常——树冠羞避似乎消失了。树冠羞避是热带树林中的一种常见现象,大概就是:处于同一高度的各个树木之间,树冠会相互靠近但却不会互相交叉,而是留下一条颇为“礼貌”的缝隙,仿佛划分了领地的动物一般互不打扰,而属于同一棵树的树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伐木工人们虽然不知道这个现象的学名,但是对其却十分熟悉。以往,伐木工人们只需要微微抬头,就能够看到一条条四通八方的天蓝色粗线,这是他们休息时经常做的事情之一。而每当他们砍倒一棵树,就仿佛是从一个巨大拼图中掰掉了其中完整的一小块,留下新的,光滑的树冠边界。但最近几天,他们惊讶发现那些原本会随着风而轻轻摇晃的“线条”消失在了树冠之间。取而代之的是这些树的树枝纷纷向外生长,仿佛要瓜分掉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空间。起初伐木工人们没有去想那么多,一来树冠羞避本就不是必定出现,与树的种类、位置、高度都有一定关系,二来他们并非什么植物学家,对这种现象也仅限了解,况且这大树死不死关他们什么事?他们本就是伐木工,又不是护林员。于是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继续推进。:()异界入侵?一把抓住炼化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