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霞老尼微微一笑:“他正和那秦家姐妹在一起,你若此时回去,还能直接遇到。”
“但……晚辈刚去了紫玲谷,却不得其门而入……,大师可知是发生了何事?”裘芷仙有些犹豫。
“司徒平此次也是应验了自身劫数,虽然受了些伤,但并无大碍。”
餐霞缓缓道:“这是你五台门下的龌龊,还应是你们自行解决。”
裘芷仙一听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没错,是那个薛蟒使坏,当下皱眉犯愁起来,不知道该如何禀告娘亲。
餐霞看了她一眼,又道:“我的两个徒弟马上要下山历练,顺路也会带上秦家姐妹,你和司徒平若是为难,不妨也一起跟去,你们年轻人做一路,也能热闹些。”
裘芷仙一愣:“我们也同去?前辈的意思是……”
“不光是轻云、文淇和秦家姐妹,还有我峨眉一些年轻弟子,此次共伐川西青螺谷,你们正好可以一路同行。”
餐霞老尼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盯着裘芷仙,“你还可以去劝劝你那‘娘’,让她能知难而退。”
裘芷仙听了这话,心中一激灵,抬眼去看餐霞,只觉得对方笑容和蔼,但包含深意,只怕已经看破了五云步洞府里的‘假’许飞娘。
“劝……劝我娘?”她斟酌着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这个……大师何出此言?”
餐霞老尼笑了笑:“你自身天机混沌,哪怕我也难以测算,可如今司徒平出事,你不在五台派寻许飞娘,反而舍近求远跑到文笔峰用分身来问我……呵呵,我若还看不明白,岂不枉费这许多年修行?”
裘芷仙强作镇定的装傻充愣:“这个……那个……此事晚辈不敢多言,但也不敢欺瞒大师,还请大师见谅~”
餐霞老尼微微点头,摆摆手道:“万事皆有缘法,不必强求,你去吧,文淇和轻云已经在外面等你。”
她和追云叟都觉得裘芷仙和司徒平本来都应该是正道弟子的命数,虽然此时都在万妙仙姑门下,却也不耽误什么。
让这司徒平和裘芷仙一起参与行动更能让两人欣慕大道,心向峨眉,至于此战胜负,那又岂是他们几个小辈所能左右。
见餐霞大师再无吩咐,裘芷仙拜谢一番,赶紧退了出去。
……
出了洞府,与周轻云和吴文琪打了招呼,三人一起驾飞剑飞往紫玲谷方向。
半途经过五云步附近,裘芷仙远远便看到半山腰有剑光闪烁,赶紧凑了过去。
薛蟒洞府门前,白色光华闪烁,只见秦寒萼正操作飞剑,与薛蟒斗在一起。
薛蟒面色铁青,剑法虽然凶厉却处处被动,被压制的左支右绌,衣服被割的七零八落,身上全是飙血的创口,眼看就要吃大亏。
旁边正站着失踪好几天的司徒平。
裘芷仙急忙落下地面出声喝止。“寒萼妹子且停手。”
司徒平看到裘芷仙,高兴的迎上来:“师妹。”
“师兄,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去紫玲谷都没法进去……”裘芷仙拉住司徒平的手,关切询问。
秦寒萼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停下飞剑,对着薛蟒骂道:“你这个无耻之徒,还不把平哥的剑还回来!”
薛蟒脱力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往后缩了缩。
柳燕娘看外面打斗停止,跑出来扶住薛蟒,手忙脚乱的给他嘴里塞了两颗治疗金疮的丹药。
薛蟒喘过气来,指着司徒平骂道:“你这个叛徒,竟然勾结外人来害我!”
司徒平上前一步:“胡说!是你半夜偷袭我,你还抢了我的剑。”
“哼,你带外人来助拳,师傅知道了定然饶不了你!”薛蟒咬牙切齿,瞪着秦寒萼的目光喷火。
裘芷仙走过去蹲下:“薛师兄,这位姑娘可不是外人,她也是司徒师兄的妻子哦。”
薛蟒盯秦寒萼亭亭玉立的身子和娇俏的容貌,妒火中烧。
但他也不傻,如今有裘芷仙在许飞娘面前给司徒平说好话,他的诬陷栽赃都很难奏效,袭击同门乃是大罪,如今司徒平没死,只怕日后难以善了。
“去把那剑拿出来给他。”他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嘱咐了一声柳燕娘。
“剑我只是在山上捡到的,其他我可一点儿也不知道,刚才分明是他偷袭我的。”他觉得只要不承认,谁也拿他没办法。
裘芷仙皱眉看着薛蟒:“薛师兄,之前司徒师兄失踪时你就得了他的宝剑吧?我问你时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