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上柱国不请,寡人未来也必点上柱国为将!”
身为项氏族长,项燕需要为项氏的利益负责。
但面对熊启的要求,项燕无法拒绝,只能拱手一礼:“臣这就去寻。”
项燕拱手再礼:“拜谢大王!”
熊启没有再次回答,只是笑而颔首,并投去鼓励的目光。
六一。二二三。一五八。六三
几個月前,熊启以秦相身份聆听嬴成蟜的军报时,惊喜不已、欢欣鼓舞。
项燕微微躬身,声音坚定:“大王为王乃是天命所归,更是楚人所望!”
楚顷襄王病重之际,阳文君便竭力扶他的儿子闽安君登上楚王大位。
熊启如此快的收拢了情绪,更让项燕对自己的选择颇为满意。
“去岁秦攻我大楚,令得我大楚损失了半数疆域,且那半数疆域乃是我大楚的膏腴之地!”
“二展寡人之威,令得内外景服。”
“虽然臣并屈、景、昭三族都支持大王,却也诸多小氏族在为这些公子公孙摇旗呐喊。”
仰望熊启,项燕毕恭毕敬的说:“此番大王返楚,臣恳请能为大王牵马!”
项燕微怔。
熊启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喜,拱手还礼:“劳诸位将士远道相迎。”
“家兄宽厚,留这老贼一命!”
“只待大王一声令下,随时皆可行登基继位之礼。”
项燕轰然拱手:“君不负臣,则臣不负君。”
项燕毫不犹豫道:“臣以为,大王登基之后可下令伐齐!”
“上柱国果真国之柱梁、寡人腹心也!”
项燕通过他的实际行动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此战过后,诸公子公孙皆有异动,阳文君、闽安君尤甚!”
若非楚考烈王逃的快、若非春申君手腕硬,那楚王大位上坐的恐怕就是闽安君了!
熊启眼中流露出几分冷意:“父王仁德,未曾重惩阳文君。”
但项燕却明白,五年后,等待楚国的便将是一个粮草丰沛、兵员充足的强秦!
打断了项燕的谏言,熊启声音复杂的发问:“船上可有钓竿乎?”
熊启脸上的笑容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问话:“现下国内局势如何?”
“故而臣以为,臣非是逾越,只是忘却了些许繁文缛节而已。”
“好在铜铁矿藏仍有七成留于我大楚手中,我大楚还可凭矿产换回钱粮。”
取而代之的,是大楚的王!
面对熊启的提问,项燕便也不遮掩,而是坦言相告:“危若累卵!”
啥玩意?
这是战船!不是舫船!更不是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