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财大气粗,送的财宝之贵重自然不用多说,邬索倒是随意,第一次到交好的友国来贺寿,直接拉了好几车的动物皮毛、北部特有的草药还有他们部落自产的烈酒。
东西虽然算不上多贵重,但都是北国特有的,其中那些只生长在冰川之中的稀有草药最为珍稀,不过凤唳最喜欢的还是那些烈酒,当即就将一大半赏下去席间欢饮了,剩下的一小半她自己私藏,乐得嘴都快合不拢,差点形象都不要。
萧凌这边也分到了一坛,宫侍为他们斟满了酒,萧倾之在温澜身边不敢多喝,只敢矜持的小口抿着,而萧凌则是半点顾不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另一边,离国的队伍正慢慢走来。
墨彧白一改在萧凌面前的撒娇卖萌样,现在身板挺的笔直,威严正经,一国之君的架势摆的有模有样。
而在他的侧后方,则是换了一身华贵墨衣的墨寒,衣袍的设计并不算繁复,只有些许红称,简洁大气,外袍上面用金线勾勒刺绣,穿在他的身上更是显得贵气逼人。
不过这款式
萧凌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服,红白称色还有刺绣嗯,的确很像,颜色不同但款式相近,跟情侣装似的。
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他抬头便对上了墨寒带着笑意看过来的眼神,对方甚至还偷偷冲他眨了眨眼。
“”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定是故意的!
怪不得前两日热心帮他挑选礼服呢,真幼稚。
虽是这么说,他的唇角却是一时压都压不住,想转回头来喝酒掩饰,又对上了一圈暧昧揶揄的眼神:“”
不说凤浅浅这些早已知情的,便是位于上座的女皇也瞧出了两人之间小动作和端倪来。
仔细看清了墨寒的长相,凤唳更是惊奇的瞪大了眼。
墨寒本身样貌气质便出众独特,又是萧凌亲自带到宫中见过的,她自是不会忘。
前几日便听说他总是往使臣馆驿跑,去的比凤浅浅还勤,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倒是没想到他的那位“体虚病弱”的夫郎,竟是离国的摄政王。
凤唳挑了挑眉,明白过来萧凌当时定是在框她,顿时有些无语。
此时,墨寒和墨彧白已经走到了中央,后面辛竺正指挥着手下将一箱箱的贺礼抬上。
“见过女皇陛下,恭祝陛下万寿无疆,福泽绵延,圣体康泰,国运昌盛。此乃我国略备的薄礼,还望笑纳。”
因为身份相当,作为皇帝的墨彧白是不用向凤唳行礼的,而作为臣子的墨寒则是恭敬地行了一礼,而后叫辛竺打开了那些箱子。
他嘴上谦虚的说着“薄礼”,可这些礼也一点也不薄。
排列整齐的两排木箱打开,里面皆是满满当当的矿石,且都是打磨提纯过的精矿。
每个箱子中的矿石皆不相同,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