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末有些不爽。
也替初梨感到不爽,和有些晦气。
他暗含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来接近梨梨姐,都滚远点。”
秦敛:“偏不。”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他是收钱办事的而已,和裴末这种,以色侍人挖墙脚的家伙,有着本质不同。
呵。
自诩非常正义,对裴末行径看不上眼的秦敛,放下纸箱回了工位。
随后他坐在初梨对面之前,不着痕迹,也行云流水地脱了外套,里边是薄粉的衬衣。
“干了半天活,确实有点热啊。”
假少爷矜贵傲慢地松了领带,懒洋洋露出了锁骨,还有里边,一截V型胸口。
他装模作样地拿纸,还扇了扇风。
初梨:“……”
那他很双标了。
对他人的擦边嗤之以鼻,对自己不动声色的勾搭,宽容无比。
沈折眼光还挺准,找了个和他自己,脾性有些相像的人。
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初梨有些遗憾,因为对秦家之前的偏见,她对秦敛不会有太大兴趣。至少看在秦眠的份上,不会有背刺的行为。
不然秦敛天天,这副模样坐她对面,初梨怀疑自己的定力会不足。
穿薄粉衬衣的秦敛,偶尔指尖撩几下发捎。觉得自己从头到脚,都透露出品味二字,挑剔到完美。
他摆了几个显得自然的姿势。
然后发现,初梨没有再多看他。她专心地埋首在写运营的文案了,偶尔通过电脑,传达几下消息。
秦敛:“……”
他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笑死因为梨梨,平时吃得太好了,觉得你可有可无吧。】
【承认你有几分姿色,但在众情敌们又争又抢的环境里,实在有些平庸了。】
秦敛不由气结。
心想难道一定要,像裴末那样明目张胆地擦边吗?
呵,他绝不会做出这种没底线的事。
他只是收钱办事。
这得是另外的价钱!
他正心底有说不上的烦恼时,手机振动了几下,又是阴魂不散的雇主沈折,给他发来了消息。
又在实时打听进度:“如何了?”
哦,方才说到初梨已经回来,但是她身边陪着的男人,从他哥换成他弟了。
秦敛原本的烦躁,不知为何消散了许多,可能压力可以转移给别人:“你表弟有点烧,衣服都快脱了。”
“你们不都是豪门二世祖吗?哪里学来的,这些勾栏作派。”
沈折:“?”
等等,他不是让秦敛这个眼线,去了那边卧底吗。
这都有人看着,裴末都能烧成这样。
没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