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形態扭曲不定,如同空间本身的褶皱,其出现之处,周围的光线与空间都发生诡异的扭曲、泛起阵阵肉眼可见的涟漪,仿佛隨时会撕裂开一道口子!
这些形態各异、散发著阴邪气息的蛊虫甫一出现,便如同受到无形指令般,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污秽波动。
“古月方源——!!!你该死——!!!”
黑雾核心,李葬那被强行扭曲、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暴戾的嘶吼猛地炸响,如同受伤野兽的悲鸣,又像是灵魂被撕裂的尖啸。
“呵哈哈!来啊!白凝冰!让本尊看看,你这天生的魔崽子,能翻起多大浪花?!”
古月方源那充满戏謔与掌控感的狂笑针锋相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导演的戏剧。
“找——死——!!!”
轰——!!!
咚——!!!
更加狂暴的能量碰撞声、肉体撕裂般的闷响、以及蛊虫振翅的尖锐嘶鸣,疯狂地从那翻滚搏动的巨大黑雾茧蛹中爆发出来!
每一次轰鸣都如同重锤砸在大地,震得溪水荡漾,碎石簌簌滚落!那团黑雾如同活体心臟般剧烈搏动、膨胀、收缩,仿佛隨时会孕育出更加恐怖的魔物!
清冷的月光被彻底隔绝,那片区域化作一片翻涌著绝望与疯狂的绝对黑暗领域。
时间在溪边那令人窒息的对峙与黑雾的疯狂搏动中悄然流逝。
天空的银月缓缓沉入西山,又被初升的朝阳取代,炽热的金辉泼洒向饱受蹂躪的大地。
距离集训营数公里外的一片狼藉山林中,几道身披漆黑斗篷、气息阴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现。
他们目光扫过四周,眼中带著浓浓的困惑。
焦黑龟裂的大地、深达数米的恐怖巨坑、被无形力量撕裂成碎片的古木、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灵魂颤慄的混乱能量波动……
每一处景象都诉说著昨夜此地爆发的、远超寻常的恐怖衝突。
“这里……是什么情况?”一个声音带著浓浓的惊疑响起,“被……被大规模神秘潮汐衝击过了?还是……有高阶禁墟拥有者在此死斗?”
“不可能!”
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而篤定,他蹲下身,指尖捻起一撮混合著焦黑泥土与某种粘稠污渍的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头紧锁,
“沧南城外的神秘,都被136小队那群疯子死死挡在防线之外!至於城內零星漏网的杂鱼……绝无可能造成这种级別的破坏!这残留的能量层级……混杂著精神污染和空间撕裂的痕跡……至少是海境巔峰,甚至无量境交锋才能留下的!”
他环顾那些触目惊心的深坑,眼神凝重,
“而且数量……绝不止一两头!这破坏力,川境及以下的神秘加起来也做不到!”
他身后,一个身形略显佝僂的黑袍人眼中闪烁著贪婪的绿光,声音带著急不可耐的杀意:
“大人,管它是谁干的!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情报显示,集训营里就李葬那疯子一个无量境坐镇!其他教官不过是群川境、海境的废物!新兵更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仿佛嗅到了血腥味,
“我们这边,四位无量境巔峰,加上您这位克莱因境的大人……碾死他们,易如反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杀光这批新血,守夜人未来两三年都缓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