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这副目瞪口呆、世界观仿佛受到剧烈衝击的模样,姜俊宇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越发明显,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
这种用事实碾压別人认知、欣赏对方震惊表情的感觉,简直比骗到一大笔钱还让人身心愉悦!
这就是坐忘道的乐子之一啊!
“大惊小怪~”
姜俊宇摆了摆手,一副你们真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矜持一点,但那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笑意却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暗爽。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拋出让眾人更加凌乱的信息:
“而且啊,你们以为你们是怎么顺顺利利、大摇大摆……哦不,是悄咪咪溜进来的?
告诉你们,天神庙几个关键入口的门神,现在都是咱们坐忘道自己人!
其中一个就是龚承熙那小子扮的!
不然你们以为,就凭你们身上那层薄得跟纸一样的偽装波动,能瞒过真正的神明守卫?
做梦呢!
是龚承熙偷偷给你们开了后门,放了点水,你们才能这么顺利潜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愈发精彩的表情,补充道:
“而且,要不是看你们进来之后,在这天神庙里一会儿偷偷摸摸、一会儿又好像挺胸抬头地晃荡,目標明显得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似的,生怕你们真被哪个不长眼的、还没被咱们替换掉的天神庙土著神明给当场摁住,我才不会冒著风险,特地跑过来照顾你们一下呢。道爷的计划可容不得你们这种意外因素捣乱。”
一时间,信息量过於庞大且离谱,让百里胖胖、沈青竹、曹渊、迦蓝、江洱等人大脑都有些宕机,脸上混合著震惊、茫然、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荒谬感。
他们本以为自己是歷经艰险、巧妙潜入敌营的精英小队,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能进来是因为內鬼放水,而且敌人內部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
这感觉……著实有些复杂。
安卿鱼最先从震惊中恢復过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冷静分析的光芒,试图理清这混乱的局面。
他看向姜俊宇,问道:
“所以,按照你的说法,现在天神庙的一部分神明已经被你们坐忘道渗透、顶替了。那具体被替换掉的数量……除了你刚才说的两百多,还有更精確的数字吗?渗透到了什么层级?次神?主神?还是……”
姜俊宇闻言,摩挲著下巴,脸上露出一种这事我可说不准的表情,带著坐忘道特有的那种不靠谱感:
“具体数量啊?那我可就有些不知道了,没法给你个准数。”
他解释道:“你也知道,咱们坐忘道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和机会。看最近风声比较好,我们也在不断招人嘛。
哦,我是说,寻找合適的、有潜力的新人加入我们这项伟大的事业。
有些新人说不定特別给力,业务能力突出,我们评估之后,觉得合適,也就招进来一起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