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害怕他。
是靠不过去。
祭钟落在地面中央。
每隔一段时间就自己响一次。
钟声不算特别大,可每响一次,附近所有人的力量都会跟着停一下。
铁山站在两百多米外,抱着胳膊。
“这还叫钟?”
骨烈就在他旁边。
“不然呢?”
“我感觉这是祖宗。”
“响一下,谁都得老实一下。”
骨烈想了想。
“你这比喻倒挺准。”
铁山指着前面。
“你看裂空狰。”
裂空狰现在确实很惨。
蛊主的十几种蛊虫缠在它身上,四肢分别被骨烈和铁山弄伤,最麻烦的还是紫宸大帝的祭钟。
每次它准备撕开空间逃走。
祭钟就响一下。
刚开的裂口立刻被压回去。
来回折腾几次以后,裂空狰干脆趴在那里不动了。
不是服了。
是实在跑不出去。
蛊主站在祭钟另一边,手里捏着一只小蛊。
姜成赶到以后,第一个问的就是:
“紫宸呢?”
蛊主抬手指了一下祭钟。
“里面。”
赵猛愣住。
“钻钟里去了?”
蛊主说道:“准确点,是祭钟把他收进去了。”
铁山在旁边插了一句。
“我刚才也想过去。”
“结果给我震回来了。”
姜成问:“伤了?”
“那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