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证明假的就是假的。”
冒牌古玄说道:“可我用你的名字活了两千多年。”
“那又怎么样?”
古玄直接回了一句:“你活两万年,假的不还是假的?”
这话很不好听。
冒牌古玄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发火。
它只是继续问道:“如果第一席没有留下记录者,如果祭钟里面没有九厄之名,如果这些人永远不到归墟井,你觉得还有谁能证明?”
这一次古玄没有马上回答。
许川却抱着旧册子往前走了几步。
“有人。”
冒牌古玄转向他。
许川把手里的册子合上。
“我们这一脉。”
“第一席让我们看住你,就是为了这一天。”
冒牌古玄说道:“你们死了多少人?”
许川停了一下。
这个问题他还真回答不出来。
记录者一脉为了保存那些东西,不知道换过多少地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迁移途中。
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守什么。
他们只知道上一代临死以前交代下来的规矩。
记。
藏。
别让那个从归墟井出去的人知道全部记录在哪。
至于为什么。
后面很多代早就说不清了。
许川最后只回了一句。
“死多少都跟你没关系。”
“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没白死。”
冒牌古玄没有继续问。
蛇婆站在不远处听了半天,突然说道:“它在拖时间。”
骨烈马上把裂天斧拿下来。
“我就说嘛。”
“打着打着突然聊人生,这味儿就不太对。”
蛊主没有搭理骨烈。
她抬起一根手指,那些一直围在冒牌古玄周围的噬器蛊马上分散,其中一部分钻进地面,另一部分沿着归墟井四周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