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好吃的,何止是西红柿?
黄瓜清甜甘脆(后世南瓜味),西瓜甘甜可口(后世说不出的味道),鸡肉猪肉都好吃。
就连大黄花(特指20岁左右的),大街上都是一抓一大把。
不像后世满大街的娘们——
“以后得租二分地,自己种菜。”
崔向东想到这儿时,隨著啪嗒啪嗒的小拖鞋声,苑婉芝端著一盘生水饺走了进来:“你没注意到真真,穿了什么衣服?”
嗯?
她穿什么了?
我刚才下楼时,还真没注意。
崔向东愣了下,探头看向了外面。
看到那两条黑皮后——
崔向东的腮帮子,抽抽了下。
“真真看到月月穿著性感,给你拿拖鞋后,心里不得劲。”
苑婉芝打开煤气灶:“脑子一热,被月月发现了。你在洗澡时,俩人摊牌了。哎!这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像我这种坚守底线的良家妇女,越来越少了。”
崔向东——
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自吹了一个后,苑婉芝岔开了话题:“说说你回家时的心情,为什么不好。”
“犬养宜家的精神,出问题了。”
崔向东拿起一根黄瓜,习惯性的打横,坐在了厨房门口。
纯洁的目光,和满脸討好的雅月对望了眼,开始给苑婉芝讲述,他和犬养宜家今晚的“交锋”。
毁掉犬养宜家,崔向东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或者乾脆说——
他授权听听和犬养宜家对赌的最终目的,就是毁掉这个女人!
只是他没想到,犬养宜家被抓到市局內后,会顿悟。
隨著她的顿悟,精神上出现了问题。
犬养宜家也从一个让崔向东看不起、弄死拉倒的臭娘们,变成了一个“可怜人”。
崔向东对犬养宜家的“圣母”心思,主要来源於雪子。
崔雪不把犬养宜家当亲妈。
但崔向东必须得考虑母女俩之间,那种死亡都切不断的亲情。
“犬养宜家能顿悟,雪子呢?”
“我就担心雪子,在犬养宜家出事后的某一天,也忽然顿悟了什么。”
“我不敢保证雪子真要是顿悟了,依旧像现在这样,把我当作亲生父亲。”
“她一旦有了外心,对我们就是致命的损失。”
“刚开始让雪子参与娇子科研,纯粹是她总缠著我,隨便给她找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