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社员们往前冲,锄头铁锹在灯火下乱晃。
老支书脸色铁青,手都在抖。
他看着赖三,声音冷得出水:“赖三,你姐夫赵有钱贪污,那是国法治他。你现在往地里下毒,那是想断咱们公社的根。你也是吃公社粮长大的,你的心是让狗吃了?”
赖三跪在地上,浑身打哆嗦:“老支书,我也没想那么严重,我就想让苗死一点,给黄云辉找点麻烦。。。。。。”
“找麻烦?”黄云辉冷笑一声,跨前一步,“苗死一点,明年开春有多少家要断粮?有多少孩子要挨饿?你这不叫找麻烦,你这叫谋杀!”
黄云辉转过身,看着愤怒的群众,抬了抬手。
场面静了下来。
“大家伙儿,今天要是没抓着他们,明天一早,咱们辛苦救回来的地就全废了。”
“这种人,不能就这么放了。”
黄云辉指着旁边那棵老歪脖子树:“大发,把他们给我吊起来!”
“好嘞!”
王大发带着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把赖三三个人反绑着手,吊在横出来的树杈上。
赖三的脚尖勉强着地,疼得杀猪一样叫。
“云辉,你看这事儿是不是送派出所?”老支书低声问。
“送,肯定要送。但送走之前,得让全公社的人把心里的火发出来。不然,以后谁都敢往地里撒盐,咱们这地还怎么种?”
黄云辉看着台下的社员,大声喊道:
“乡亲们!地里的苗,是咱们流血流汗救回来的。有人想让咱们饿死,咱们答应吗?”
“不答应!”
“这些坏分子,该不该批?”
“该!”
“行!今天不分大小,谁家受过赵有钱的气,谁家担心地里的粮,上来!每人一口唾沫,也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老百姓的怒火!”